连日来的焦灼忧惧尽数烟消云散。
亦是当朝太子李成器的生母。
却让她夙夜难安。
这般殊遇,在诸多皇孙之中绝无仅有。
刘氏心中早已七上八下,连日常理事都难聚心神。
担心有一日会动了易储的心思。
在大唐并不是罕闻稀见的新鲜事。
到头来却皆落得下场凄凉。
刘氏不敢有半分懈怠。
不知多少次屏退左右,
半分疏漏、半分错处都不能有。
便是我刘氏一族无上的福泽啊!”
不敢恣意妄为。
请母后宽心,儿臣绝不给母后添忧。”
尽显孝子与储君的双重分寸。
“好在我儿自小性情温良恭俭、柔顺谦和。”
勉强维持着表面的镇定。
可谁曾
甚至被破格接入上阳宫中,由神皇亲自教养。
对刘氏而言不啻于当头警钟,震得她坐立难安。
竟暗地里教养出这么一个心机叵测的儿子。
李隆基不过垂髫稚子,为何偏偏冒雪往御花园梅园折梅?
只为
小小年纪便有这般心机,实在是可怖可畏!
几乎要溢于言表。
她指节攥
“好个窦氏!
平日
背地里竟这般阴险狡诈居心叵测!
教唆稚子邀宠献媚,心思歹毒,手段龌龊!
便能动摇我儿储位?
简直痴心妄想!”
李隆基越
刘氏便越是寝食难安。
认
就是要夺走她母子毕生的倚仗与尊荣。
她夜夜噩梦,屡
每每惊醒,皆是冷汗涔涔。
延续孝敬皇帝一脉香火。
刘氏悬心终落,如释重负,连日愁云一扫而空,眉宇间重现光彩。
而是李弘之后,你的堂弟。
成器,你的太子之位稳了!”
莫要再为儿臣日夜劳神。
儿臣自会稳守本分,不负母后厚望。”
刘
上前轻
从不叫母后为你多操无用之心,这便是母后最大的慰藉。
这太子之位便无人能撼动。
母后会在你身后,为你遮风挡雨,护你一世安稳。”
她顿了顿,眼中
更是这大唐名正言顺的储君。
只要你平安顺遂,稳登大位,母后便此生无憾了。”
母子二人相对而立,殿内一片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