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盘钟声敲响的那一刻,并没有迎来往日的喧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恐慌性的抛售。
巨大的电子显示屏上,一片惨绿。
尤其是医药板块和生物科技板块,简直是断崖式崩盘。
辉瑞、强生、默克……这些曾经不可一世的医药巨头,股价在短短十分钟内熔断了三次。
“卖掉!全部卖掉!”
一名资深的基金经理对着电话疯狂嘶吼,领带歪斜,满头大汗,“你还不明白吗?那个‘崐仑大学’的招生简章里写着什么?‘凡尘俗世,生老病死,皆为牢笼’!”
“如果修仙真的能长生不老,如果‘灵气’真的能包治百病,谁他妈还会买我们的药?谁还会买我们的胰岛素?”
“可是那是假的!那不科学!”电话那头的客户还在挣扎。
“去他妈的科学!”经理指着不远处的一块屏幕,上面正播放着华夏崐仑山那漂浮在云端的三十三座仙岛,“你告诉我,牛顿定律能解释那玩意儿吗?时代变了!现在的硬通货不是美元,甚至不是黄金……是那该死的‘灵根’!”
而在交易所的角落里,几个平日里呼风唤雨的犹太财阀大佬,此刻正聚在一起,脸色苍白。
他们掌握着的财富,甚至可以买下一些小国家,可以发动局部的战争。
但现在,他们发现自己手中的万亿美金,在那座山面前,可能连一张“门票”都买不到。
“联系那边……”一位大佬颤斗着手点燃了雪茄,“不管花多少钱,不管用什么手段,我要一张去崐仑山的机票。或者……哪怕是一本新的最基础的‘修仙教材’。”
巨大的教堂内,平日里神圣庄严的管风琴声消失了,只剩下令人窒息的沉默。
教皇独自跪在巨大的十字架前,年迈的身躯在微微颤斗。
在他的头顶,那通过彩色玻璃窗洒下的斑驳阳光中,依然残留着昨晚那场“全球投影”的馀波。那金色的汉字虽然已经消散,但那种如同天威般的压迫感,却刻在了每一个神职人员的灵魂里。
“主啊……”
教皇的声音苍老而沙哑,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动摇,“那是您的神迹吗?还是……魔鬼的诱惑?”
如果是神迹,为什么它出现在遥远的东方?
为什么它用的是异教徒的文本?
为什么它宣扬的不是“救赎”,不是“原罪”,而是那个亵读神灵的词汇——“修仙”?
修仙,即凡人通过修炼,在这尘世间直接成神。这在《圣经》的教义里,是最大的僭越,是巴别塔的重演!
而在教堂之外的圣彼得广场上,数万名从欧洲各地赶来的信徒正陷入混乱。
场面一度失控。
有人拿着十字架试图“感气”,嘴里念着耶稣的名号,手里却做着东方的冥想手势,显得不伦不类且滑稽可笑。
有人在崩溃大哭,觉得这是末日审判的前兆,而自己已经被主抛弃了。
更可怕的是,一条流言正在神职人员内部疯传:
有几位红衣大主教,因为偷偷尝试握着圣经念诵“感气”而没有任何反应,导致信仰当场崩塌,甚至有人精神失常,在大殿里高喊着“上帝死了”。
如果上帝真的存在,为什么在那个东方神明降临、向全世界广播“大道”的时候,他却保持了绝对的沉默?
这种沉默,比任何灾难都更让人心慌。它在无声地诉说着一个可能的事实:
也许,这片天空,换了主人。
相比于现实中的压抑,西方的网络世界已经彻底炸锅了。
恐慌、嫉妒、愤怒、自我怀疑……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场足以淹没理智的舆论海啸。
!这是赤裸裸的歧视!我们要抗议!为什么只有华夏人能去那个‘崐仑大学’?这是对人权的践踏!联合国在哪里?人权组织在哪里?我不信那个什么‘崐仑’能无视国际法!”
?由于你试图用法律约束‘神’,对方给了你一发天雷,请查收。人家写得很清楚:‘有缘者居之’。什么叫有缘?翻译过来就是:能点亮石头的人。你点不亮,怪谁?怪你没投好胎?”
。我是个废物……或者说,我们在那群‘仙人’眼里,根本就不算智慧生物?就象我们看猴子一样?”
!你们不信!现在好了吧?我虽然也没反应,但我至少知道什么叫‘灵根’。那是基因彩票,懂吗?就象《哈利波特》里的巫师血统,麻瓜是学不会魔法的!认命吧!”
!这一定是某种外星科技!那个崐仑山其实是外星飞船的伪装!他们筛选的不是修仙者,是某种生物实验的样本!不要去!去了会被解剖的!”
一种名为“文明焦虑”的情绪,正在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