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士兵甚至没看清他们是怎么下来的。
“快!担架!急救组!”
早已等侯多时的医疗队蜂拥而上。
按照常理,两个人在海拔近九千米的缺氧环境下,进行了高强度的攀登,随后又经历了不明原因的急速下坠,此刻的生理指标应该已经濒临崩溃。
然而,当军医把听诊器贴在李国忠的胸口时,整个人僵住了。
“这……这不可能。”
军医难以置信地看着手中的便携式检测仪,又看了看李国忠那张虽然沾满泥土、却红润得有些不正常的脸。
“怎么了?局长出事了?”副官焦急地问道。
“心率每分钟55次,强劲有力。,标准得象教科书。”
军医吞了口唾沫,看着已经。局长,您现在的身体机能,简直象个三十岁的壮小伙子。”
李国忠推开了想要搀扶他的护士,自己从担架上跳了下来。
落地无声,稳如泰山。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那种常年困扰他的关节风湿痛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充盈在四肢百骸中的暖流。
“这就是……仙家手段吗。”
李国忠握紧了拳头,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
那位,仅仅是一道光,就让他返老还童了?
“局长,那个……还在吗?”
王教授颤巍巍地挤进人群,指着李国忠一直死死攥着的右手。
李国忠深吸一口气,摊开手掌。
一枚巴掌大小的令牌,静静地躺在他的掌心。
它通体呈现出一种深邃的墨青色,材质似玉非玉,似石非石。令牌表面刻着两个繁复的古篆字——经过王教授的瞬间辨认,那是【崐仑】。
“快,拿去光谱仪那边!”王教授激动得象个孩子,“小心点!别摔了!这可是人类历史上第一件来自‘高等文明’的造物!”
……
【临时实验室】
半小时后,一份紧急分析报告摆在了指挥部的桌子上。
“无法解析。”
负责材料学的专家一脸挫败,又带着狂热,“这枚令牌的材质密度是黄金的三倍,但重量却象塑料一样轻。它的分子排列结构呈现出一种完美的几何锁死状态,我们的激光切割机连个印子都留不下。”
“而且……”专家咽了口气,“它在向外释放一种特殊的能量波。这种波段不属于任何已知的辐射,它……似乎能让人感到宁静。”
李国忠坐在椅子上,听着专家的汇报,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实物有了。那么,接下来是‘软件’。”
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拿录音笔来。还有,叫几个古文专家过来。”
指挥部内瞬间安静下来。
李国忠闭上眼睛,开始回忆在太清大殿内,顾青植入他脑海中的那段信息。
起初,他以为那只是一段模糊的记忆。
但当他静下心来时,那些金色的文本就象是刻在他视网膜上一样清淅。
“听好了,我只背一遍。”
李国忠开口了。他的声音不再象平时那样抑扬顿挫,而是带着一种古怪的韵律,仿佛在诵读一段来自远古的咒语:
“天地有气,混元如一。”
“纳之于口,藏之于窍。”
“意守丹田,气走十二重楼……”
这是一篇名为《长春功》的入门法决。比之《强体术》和《养生气功》高深了不知多少。
只有短短八百字。
但每一个字,都象是重锤一样敲击在在场所有人的心头。
随着李国忠的诵读,指挥部内的空气似乎都变得有些粘稠。王教授惊讶地发现,那枚放在桌子上的“崐仑令”,竟然随着诵读声开始微微震颤,散发出一圈圈肉眼可见的青色波纹。
“停!”
王教授突然大喊一声,“快测!空气里的负氧离子浓度在暴涨!”
李国忠停了下来,睁开眼,长出一口气。
那种玄妙的感觉消失了。
“这就是……教材。”
李国忠看着周围目定口呆的众人,神色凝重。
“那位说,能不能走上去,看我们自己。他给了梯子(问心梯),现在又给了走路的方法(功法)。”
“局长,”赵锋在一旁低声问道,“这东西……我们要列为绝密吗?”
这也是在场所有高层的想法。
这种能够让人体进化、甚至返老还童的技术,如果流传出去,绝对会引发世界大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