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快开口:“邵昱年,谢谢你啊。”
他掀开眼皮,对上她漫不经心咬着吸管的模样。玻璃杯里是清冽香甜的芒果啤酒,橘黄色的汁子,又甜又醉人。
他直接认下了,说:“别客气。”
郑澜笑了:“这么急着揽功?我还没说要谢你什么呢。”
邵昱年也不驳,凝着她:“你说。”
“嗯,谢谢你总把我当不能自理的小孩儿一样照顾,谢谢你像拆炸弹一样小心着我的情绪,谢谢你明明是想让我多出来转转,还故意说成是陪你散心……”
邵昱年叫停了她,沉沉徐徐的嗓音像晒透了的沙粒。
“讲讲道理,郑澜,我做得够克制了吧。怎么听你这口吻,像变着法阴阳我一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