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甜


    她顿了顿,隐忍地叹口气:“说真的郑澜,你要是一时迟钝我也能理解,但是总别自己骗自己吧。”

    郑澜下意识地就往玻璃门的另一侧看。

    那边的桌上,还有她包了一半的白玫瑰,旁边搁着新拆的碘酒棉签。

    她的手指触电似的一哆嗦,创可贴下的伤口后知后觉地刺痛了一下。刚刚被邵昱年托着的手腕上似乎还有他的余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