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教看了他一眼，没接话——但心里大概在想：这剧本好像不是您原创的吧？

    湖人替补席上，科比盯着计分牌，手指还在膝盖上戳。

    他看懂了。

    全都看懂了。

    从砍鲨到换人，从拉特里夫的绕前到大本的高位对抗，从亨德里克森拉开空间到三人合围——这不是戴维斯一个人想得出来的，23号那个中国人的手指纹印，印在每一步棋上面。

    科比把外套拉链拉到了下巴。

    下次来费城，他要穿首发球衣上场。

    场上，奥尼尔叉着腰站在半场线，胸口剧烈起伏。

    他扭头看了一眼76人替补席——亨德里克森正用毛巾擦汗，阿曼达隔着半个球场朝他比了个心。

    奥尼尔把头转回来，盯着远处的邓枫。

    那个中国小子正在跟艾弗森说什么，两个人的手在空中碰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