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咬得很清楚:“邓,快点忘掉这一切,那些不属于你的,强求也得不来。”
“我——”
“那是人霍纳赛克的老婆!”
“我没看她老婆!”邓枫捂着腰子,痛苦地侧过身,“我看的是那个小孩——”
“卧槽~你这么变态了的吗?”
“不是你想的那样——”邓枫急了,“我就是觉得那个baby以后会长得很——”
他自己把后半句咽了,因为不管怎么说都像犯罪。
艾弗森盯了他五秒,那眼神像在审视一个潜在的社会危险人物。
“我是在想,基因真的很神奇……”邓枫的声音越来越小。
“反正你离家属区远点。”艾弗森拽着他的胳膊往球场中间走,“今晚你防霍纳赛克,给我打起精神来,别再往那边看了。”
邓枫揉着后腰跟上去,扭头最后瞥了一眼那个方向——霍纳赛克正从球员通道走出来,路过家属区的时候弯腰亲了一下女儿的额头,然后拿起球走向罚球线。
拍球,三下。
抹一下脸。
闭眼,沉思。
出手——唰。
那三下拍球是提醒自己有三个孩子,抹脸是跟他们打招呼,闭眼是早年在费城打球时学的心理训练。
邓枫站在半场线,看着杰夫·霍纳赛克那专注而温柔的罚球仪式。
严谨,认真,一丝不苟。
今晚他要主防的对手——是个好父亲。
暖场音乐响了起来,达美航空中心的灯光暗了又亮,两支球队各自散开,走向替补席做最后准备。
爵士的更衣室里,三十分钟前。
斯隆拍了一下战术板:“76人跟之前不一样了,别拿他们当鱼腩。”
马龙在旁边用肘子杵了一下斯托克顿的椅子。
斯托克顿抬起头。
“那个中国小子,”马龙说,“你夏天试训的时候见过他?”
“见过。”
“怎么样?”
斯托克顿想了一会儿,给了两个字:“难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