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万。
真是生财有道啊。
三个人当天便进入留置程序。
上午,搜查组进了吕州文旅局。
梁文章的办公室在三楼,朝南,阳光好,装修的档次在机关单位里属于中规中矩——办公桌是木的,书柜是木的,背后挂了一幅厚德载物的行书,看着像买来的印刷品,没有名款。
省纪委带来了文检人员,把抽屉、柜子翻了个遍,书柜里的文件夹一摞一摞地翻,地毯边缘用探针探了,窗台后面看了,连厚德载物的背后都揭开来看了一眼。
两个小时。
收获:一个装了四张银行卡的信封,一张没填完的礼品卡,一叠两年前的内部讲话记录。
登记在梁文章名下的住所在吕州清远路,一套三居室,买了十几年,老小区,电梯是后来加装的。
梁文章的母亲,七十多岁,坐在客厅沙发上,腿上搭着薄毯,不大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只是用一双混浊的眼睛看着一拨人进来进去。
搜查组搜了一个半小时。
藏在床垫下面的,是一个红色布袋,里面装了六万现金,一张存折,一张老房子的房产证——那套老房子在老家县城,是他父母的,显然不是藏款。
那六万块,他老婆说,那是他妈过年用的钱,之前存银行,老太太不放心,非得要现金,他才换出来的。
安欣站在客厅里,扫了一眼那个老太太,看着她腿上的薄毯,没说什么。
搜查结果汇报上来,赵德汉看了一眼,回复几个字:
“厨房也查一下,橱柜,冰箱都查一下。”
安欣说:“全部搜查过,已经是第二遍了。”
赵德汉把报告放下:“梁文章这个人,这么多年,收了多少,藏哪儿了,不可能就这些。让公安那边把监控调一下,这两年他的行动轨迹,有没有固定去的地方,家里和单位以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