馀怀《鲁冰花》的傲人销售成绩,结束了这场杨鸣夺权的闹剧。
先前那些对江忍冬冒着资金链断裂,也要死保馀怀颇有微词的股东们。
这会对着英明神武的江总,和擎天玉柱馀怀大唱赞歌。
公司内的艺人们,更是有一个算一个,全都把馀怀当成了神一样的存在。
祝福声、恭喜声直接将馀怀淹没。
这次的星梦,不可谓不险,股东被查、副总夺权、资金紧张,一个不慎,很可能就是轰然倒塌的局面。
在这样风雨飘摇的时候,馀怀的《鲁冰花》,就象一针强心剂,直接稳住大局。
“闹剧”结束后,江忍冬单独将馀怀叫进办公室。
这位美女老总的办公室,布置得十分符合她本人的气质:干净、利落。
除了必要的办公会客物品外,没有过多的陈设,黑白色调的办公室,简洁得象是某位老领导的风格。
窗台上,摆着一小盆绿植,叶片椭圆,顶部开着黄白相半的小花。
如果他没看错的话,那好象是一盆金银花。
馀怀心中奇怪,办公室里一般要么养可以净化空气的绿萝、吊兰等,要么养寓意好的发财树。
象她这样养金银花的,还真挺少见。
“谢谢你,馀怀。”
江忍冬清冽的声音,让馀怀从窗台上收回视线,看向眼前的她。
她端坐在办公桌后的椅子上,宽大的黑色办公桌,将她衬得有些单薄。
但她身上那股不动如山,沉静如渊的气质弥补了这一点,不会让人产生轻视的想法。
刚刚的“夺权”好象并没有对她产生太大影响,依旧是那副平静的模样。
“都小问题。”
馀怀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在滴血。
你确实得谢我,你知不知道,这次为了你,我可损失好多好多钱啊。
想到这,他心里就不得劲儿。
这小江也真是,有没有点儿眼色啊,哥们站这么久了,也不说给倒杯茶。
他捞了个凳子坐下,拿起桌上的茶杯,给自己倒了杯茶直接喝。
如果江忍冬的女助理看到这一幕,一定会吓到花容失色。
江总素来不喜欢别人碰她的个人物品,就更不要说用她的杯子喝水了。
“好茶!”
馀怀夸了句,又在心里补上了后半句评价:解渴!
对于他的失礼行为,江忍冬并没有说什么,反而道:“我这里还有,你一会可以带走一些。”
馀怀嗯了一声,不说话了,他不知道江忍冬叫自己来干嘛,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其实从内心深处来说,他面对江忍冬是有压力的。
这份压力不是来自于她的老板身份,而是她刚刚在会议上,展现出来的手段。
那些股东干完坏事,不可能不擦屁股。
就算一个人粗心大意,也不可能所有人都是这样。
可对面这个女人,还是将他们全都查了个底朝天,甚至将时间精确到了某一天。
更可怕的是,她查出这些糟烂事后,并没有第一时间揭露,而是一直隐忍不发。
要不是杨鸣的叛变让她有些措手不及,她恐怕不会这么急着“收网”。
她一定会等到一个合适的时机,对那些股东“一击必杀”。
而不是象今天这样,略有狼狈,甚至差点为他人做嫁衣。
她展现出来的这份手段和心机,馀怀怎么能没有压力呢。
“你的那首《鲁冰花》,我听了,水平很高。一般的词曲作者这辈子可能都写不出来。之前怎么不知道,你还有这份才能呢?”
馀怀万万没想到,心机深沉、手段强大、日理万机的江总,竟然会关心这种小问题。
不过在此之前,他早就做好了会被人问这类问题的准备,因此早就想好了措辞。
他不慌不忙道:“江总,不知道你知不知道一个词,叫顿悟。”
“我之前虽然没写过歌,但闲遐的时候,一直在学习相关理论。”
“那天的齐蹊,对我触动很大,当时我脑海里就一直有段旋律盘旋。”
“回来以后,我很快就将它写了出来。就成了你现在看到的《鲁冰花》。”
江忍冬:“原来是这样。”
信了?
这就信了?
馀怀简直难以置信,她怎么就这么信了呢?
他都做好应对拷打的准备了,可她怎么就这么信了呢?
心机深沉的江总,怎么能象白芷一样,说什么信什么呢?
“这次其实是我的首次尝试,我以后,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