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言顿时满脸笑容。
竟然还松开手，贴心的替姚夜整理了一下衣领，
“原来是师弟啊。”
“自己人，别紧张。”
“师……弟？”
姚夜瞬间就有点懵。
什么意思？
怎么就师弟了？
一双眼睛里，全是没读过书的清澈且愚蠢。
不过双方毕竟的都是仙灵道典的。
姚夜同样还是能有所感触，似乎眼前之人的气息与自己好象。
“对，师弟。”
苏言再次一笑，
“咱们师出同门，以后你就跟着我混。”
“跟着你……”
姚夜终于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于是歪着头问道，
“有吃的吗？”
“当然有。”
苏言笑容璨烂，
“不仅有吃的，还能让你变得更强。”
“只要你听话，你想吃谁，我就让你吃谁。”
听到这话，姚夜眼睛瞬间亮了。
苍白脸上竟然浮现出一抹病态的红晕，象是终于找到了组织的孩子，竟然直接跪在地上，对着苏言磕了个头。
“我听话……我听话……”
“真乖。”
苏言满意地点点头。
他忽然想起了前几天温龙跟他提过的一桩案子。
也正是这桩案子。
才洗脱了他对陆川的怀疑。
城郊垃圾场发现了一具武师的尸体，死状极惨，浑身血液被抽干，脑袋都被割了下来。
当时温龙就怀疑是圣灵教的人进来了。
现在看来……
苏言低头看着姚夜，眼神玩味，
“前几天城郊那个武师，是你杀的？”
姚夜愣一下。
旋即赶紧摇头道，
“不……不是我……”
“我不敢杀武师……”
“武师太厉害了，我打不过……”
“我只敢杀普通人……还有那些弱一点的武者……”
他现在也才是一星武师而已，怎么敢去杀武师？
刚才之所以对苏言出手？
那也是觉得，苏言跟个小白脸似的。
而听到姚夜的话，苏言却是心中又是一动。
看来那个老鬼收徒弟也是分三六九等的。
象自己这种天赋异禀的，才是真正的衣钵传人。
而象姚夜这种弟子应该还是不少。
这一点，从他直接给自己灌体成四星武灵，就可以看出来。
“不是你杀的就好。”
苏言又继续函授。
旋即，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翻出一张照片递到姚夜面前，
“既然跟了我，那就得纳投名状。”
“看到这个人了吗？”
照片上。
正是陆川。
是在柳如烟朋友圈里翻到的。
“他叫陆川，是个废物，只有七星武者的实力。”
苏言指着照片，语气阴森，
“但他很碍眼，让我很不爽。”
“待会儿他会从这个小区里出来。”
“你去，杀了他。”
姚夜凑上前看了一眼，随即点头，
“我见过他……”
“刚才在楼道里，他身上有股味道……”
“虽然不是很香，但也勉强能吃……”
“七星武者……我可以杀……”
“很好。”
苏言拍拍姚夜的肩膀，又从车里拿出一张名片塞进他口袋里，
“杀完人，把尸体处理干净，然后打这个电话找我。”
“去吧，别让我失望。”
说完。
苏言转身上车。
一脚油门，黑色的轿车消失在夜色中。
……
几分钟后。
老旧小区的单元门口。
姚夜缩在阴影里，象是一只等待猎物的蜘蛛，
“杀了他……就有吃的了……”
“师兄说……他很弱……”
“嘻嘻……”
就在这时。
楼道里传来了脚步声。
姚夜眼睛一亮，握紧了匕首，身体紧绷，做好了扑击的准备。
几秒钟后。
一道身影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正是陆川。
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