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肺,
“哎哟。”
“南天,你可算来了!”
“你看看,你快看看咱们儿子被人打成什么样了!”
女人指着病床上的苏言,大声说道。
病床上。
苏言整个人被包得象个木乃伊,只露出一双眼睛和一张嘴。
就算这样。
那眼睛也是肿泡泡的。
左手手腕更是打着厚厚石膏,吊在胸前。
无比凄惨。
看到苏南天进来,苏言眼里闪过畏惧之色。
但他很快就调整好状态,努力挤出几滴眼泪,声音虚弱,
“爸……”
“您来了……”
苏南天皱眉走到病床前,上下打量一番。
身为武道强者。
他一眼就看出来,苏言这伤看着吓人,其实没伤到根基。
也就是皮肉伤加之几根肋骨骨折,手腕断了而已。
对于武者来说。
养个把月就能活蹦乱跳。
但毕竟是自己亲儿子。
被打成这样,苏南天的脸也黑了下来。
“怎么回事?”
他沉声问道,声音浑厚,
“在南城这一亩三分地上,还有人敢动我苏南天的儿子?”
“活腻歪了?”
苏言缩了缩脖子,眼神闪铄。
他不敢说实话。
难道说自己在新婚夜把人家老婆骗出来,还要给人家戴绿帽子,结果被人家老公当场抓包暴打一顿?
要是这么说。
依照苏南天的性格,估计能当场再打断他另一条腿。
但现在父亲问起。
他又不能不说。
再加之,以父亲在南城的权势,还有什么能瞒得住他?
没办法。
苏言只好吞吞吐吐的开始编故事,
“爸……”“是……是个误会。”
“就是……”
“就是如烟姐,您知道的,就是您那个秘书柳如烟。”
“她……她昨天结婚,我寻思着毕竟认识两年了,又是上下级关系,就想给她送个祝福,顺便送个礼物。”
“结果……”
“结果她那个老公。”
“叫什么陆川的,是个疯子!”
苏言越说越顺溜,语气也越来越委屈,
“他不分青红皂白,冲进来就打人,还说……”
“还说我看不起他,说我是武道协会会长的儿子了不起啊,他打的就是会长的儿子!”
“他还骂您呢!”
“说您教子无方,说武道协会都是一群废物……”
“放屁!”
苏南天突然一声暴喝。
这声音之大,直接吓得苏言一哆嗦,差点从床上滚下来。
“你当我傻是不是?”
“人家新婚之夜!”
“大晚上的,你把人家新娘子叫到酒店去送祝福?”
“是你脑子里装了屎。”
“还是觉得人家老公脑子里装了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