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足。
梅洛两手撑在赌台上,看着他冷笑道:
“柳云修,亏你还是走蓝道的,怎么?刚才信誓旦旦地要说规矩,现在忘规矩啦?抓千拿赃,要有证据,你现在什么证据都没有,信口雌黄说是我出的千?”
梅洛话说完,全场顿时一片安静。
刚才柳云修掀牌太快,很多人根本没注意到底有没有花纹。
还有的人就算看到有花纹,也不好说。
因为他们根本没看到梅洛是怎么换的牌。
“对,姓柳的,明明是你自己出的千,还想诬陷梅先生,我告诉你门都没有,这么多人这么多双眼睛都在看着呢,现在,立刻马上滚蛋,鸿昌楼从此是我李家的了。”
李天霄被人扶起来,然后冲到台前瞪着柳云修一顿输出。
李天霄被这一连串的变故搞得还有些懵。
他不确定地看着梅洛问:
“我们赢了?”
“李伯,赢了,因为柳老板出千被抓,梅先生作证,现在鸿昌楼是我们的了。”
蒙快又喊又跳地解释着。
“那就好,那就好,谢谢你梅老弟……”
他神情激动,两步跨到梅洛跟前,紧紧握住他的手。
梅洛微微一笑:
“合作愉快。”然后冲柳云修又说:
“柳老板,现场有这么多人看着,更有梅县首富王老板作证,如果你拿不出证据,那就算你输了,从现在开始,鸿昌楼所有的东西,都归李家。”
柳云修恶狠狠地看着梅洛:
“你们做梦,明明是你陷害我的,想要这楼……”
“怎么?”李天霄也来劲了,看着柳云修说:
“白纸黑字地签着,难道柳老板想耍赖不成?如果是这样,那我就不客气了……”
接着,他朝大门口喊了一声:
“都进来拉东西。”
话声一落,外面走进来不少人,都是手拿家伙的青壮男子。
柳云修的脸从白到黑再到白。
他知道,自己输了。
输得彻彻底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