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头真的一点都不着急,见雨停了,他竟掏出烟,给下面的人都发了一支
“关于那块玉的事。”
这几天,梅洛反复回忆那天晚上的过程,除了那块黄翡和自己粘上点
“你们是要找卖玉的人,还是买玉的人。”
光头没说话,胖子有些不耐烦了,他把烟往
“你这龟孙子,怎么有这么多问题?说了跟我们走自然会知道,这么磨磨唧唧,是不是还想被揍一顿……”
一听到他的声音,梅洛的怒气更盛。
那晚就是因为他,自己才摔倒的。还被他骑在身上,一顿打。
但此时
“你们到底找谁?”
“刚刚不是说了吗?我们接到的指令,是把你抓回去,至于你跟谁是同伙,到了自有人告诉你。”
他
“再给你2分钟,如果不主动下来跟我们走,那就休怪我们不客气。”
这时,王种实在忍不
“狗杂种,我也给你们一分钟时间,是你们上来受死,还是种爷下去一个个砸开你们的脑袋……”
王种绝不是说大话,他刚才几次都想冲下去,但都被梅洛用眼神制止。
这样贸然冲下去绝对不行。
因为吴小谣不擅长近身肉搏,只能在远处飞钢牌,在灯光不是很明亮,一旦混战起来,飞牌有可能伤到自己人。
阿波虽然双截棍玩得很溜,但对付这些不要命的人,他最多也只能对付一个。
自己身体还有些不便,战斗力大打折扣。
综合这些因素,他决定守在楼梯口,等待他们自投罗网。
想到这,他突然朝两边看了看,面露疑惑。
花爷呢?
这么大的
“花爷和露露呢?”
“两人洗了澡,就在一楼的小房间里睡了。”
啊!
梅洛心尖猛的一颤,脸色瞬间凝重起来。
这就有些麻烦了。
万一他俩岀来被这帮人抓住,威胁自己就范,那该怎么办?
王种的话把下面的人激怒,刚才都还在抽烟,现在手一抖。
每个人的手上多了一根黑漆漆的短棍,虎视眈眈注视着二楼,那神情只要光头一声令下,全都会扑上来。
梅洛手指轻轻的敲
“跟你们走可以,但你要告诉我去哪里?去见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