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待着的时候,不需要对任何人负责、不需要扮演任何角色,自然而然流露出来的安静,甚至是落寞。
陈明哲看着那个画面,手指在光幕上停住了。
她的侧脸在银色的光线下显得很柔和,睫毛微微垂着,嘴唇轻轻抿着,像是在想什么事情,又像是什么都没想。
也不知道她在那里坐了多久?他从早上到现在一直没看到她,她是不是从早上就坐在那里了?
还是说她来了办公室、发现他在忙、就自己去了花园?
想到这儿,男人关掉了光幕,转身走到门口,拉开门,往走廊的方向走了两步——然后停住了。
我的天呐,他在干什么?要去花园找她吗?然后呢?跟她说你怎么不来烦我了?
不行,不能这样,两千年了,这个女人把他丢在这两千年了,他凭什么这么容易就原谅了她。
瞅瞅,他身体和脑子几乎是无缝衔接的,转身就回到了办公桌前,继续批阅之前的文件。
好大一会儿认命似的把文件摔在了桌子上。甚至带着点儿自暴自弃,破罐子破摔的感觉,站起身,拿起外套走出了办公室。
花园在巴士站的最东侧,穿过七条走廊、三个大厅、两片开放式停靠区,再经过一道几乎看不到的、像水帘一样的透明界面,差不多就到了。
但是,方临珊为什么在那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