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继续说着,语气平淡得像在叙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历史事件:
“我只是在巴士站的角落里,在那些被他遗忘的暗处存在着。我不需要他注意到我,他自然会注意到我,因为我是整个系统里唯一一个不在他规则之内的事物。”
“后来,他开始跟我说话了。不是命令,不是询问,就是单纯的说话,像两个平等的个体那样聊天。”
“他告诉我巴士站的历史,告诉我巴士站系统里有漏洞。告诉我维度的法则,告诉我死神的秘密。”
“当然,他说这些不是因为信任我,而是因为他太长时间没有对任何人说过这些话了,他的孤独需要一个出口,而我是唯一一个不会把这些话传出去的人——因为我轻到‘不存在’”
“就这样,他用七百年的时间教会了我一切。然后我用两百年的时间,用了他教我的所有东西。”
“我利用他告诉我的系统漏洞,给自己生成了一个编号——一个合法的、存在于系统数据库中的、属于一个已经在三千年前就完成了轮回的意识体编号。”
男人说到这儿,嘴角轻轻的翘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