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工也来看过几次,调整了充电的参数:“核心有活性反应,能量在缓慢积累。这是个好兆头。但离‘醒来’还早,可能还需要很长时间的充电。”
闻言,方临珊幸福的松了一口气。
她依旧每天守着他,跟他说话,帮他活动关节,擦拭身体。
甚至开始计划等他好一点后,要去哪里找更专业的维修,要去哪里找可能对灵核恢复有帮助的东西。
就这样,第七天的傍晚,夕阳的余晖透过帐篷的缝隙,在地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她正低声哼着一首源空间的老调子,手指无意识地在他的掌心轻轻划着。
忽然就感觉到掌心里的手指,不再是轻微的颤动,而是主动地、非常缓慢地、带着明确意图地收拢,轻轻回握住了她的手指。
随后,小妞儿的歌声戛然而止。
她猛地抬头。
床上,陈明哲依旧闭着眼,但眉头几乎不可察觉地蹙了一下,仿佛在对抗某种沉重的束缚,就连长长的睫毛都跟着剧烈地颤动起来。
然后,在方临珊屏住呼吸、几乎要停止心跳的注视下,这个男人缓缓的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