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
双眸虚掩着,不再是平时或温柔或锐利的明亮,只剩下两条浓密睫毛覆盖下的暗淡缝隙。
一只手无力地搭在腹部,手指微微蜷缩,却再也做不出任何灵活的动作。
另一只手垂在身侧,随着她调整姿势而轻轻晃动,像断了线的木偶手臂。
但是,他的嘴唇却还在固执地开合着,似乎在努力地想说点什么,想安慰她,想告诉她别怕,或者只是单纯地想叫一声她的名字。
可最终,除了那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电流杂音,什么声音也没有发出来,自动进入深度节能模式了。
方临珊知道这个状态,他曾简单解释过,在能源即将枯竭时,躯体会强制关闭所有非核心功能。
只保留最低限度的意识碎片载体,让传感器待机,以最大限度延长“存活”时间,等待能源补充。
这么想着,她低下头,凑近他,近得能数清他每一根睫毛。
看着他苍白的、失去生气的脸,看着他微微开合、却发不出声音的唇,她轻轻的吻了上去。
让自己温暖柔软的唇瓣,紧紧贴合着他冰冷坚硬的唇线,仿佛想通过这种接触,将自己身上的温度和生命力,还有意识海里,原本属于他的能量核,尽数渡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