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睫毛剧烈地颤动了一下,离开了她的怀抱,用力坐直自己的身体,抬眼看着她。
可小妞儿不等他回答,或者说,她根本不需要他的回答,指着他还缠着厚厚绷带、隐约渗出血迹的手腕,语气冰冷:
“你认真的吗?”她扯了扯嘴角,那笑容毫无温度:“还是......你觉得这样就能显得你很深情,很悲壮?”
话音一落,男人好像被她的话刺了一下,脸色更白了几分。
他垂下眼帘,看着自己被绷带包裹的手腕,那里传来的痛感清晰而深刻,让他下意识的叹了口气,满脸无奈。
不敢反驳,不敢说话,甚至不敢再抬眼看她。
以至于,这会儿的病房里,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只有他细微的叹息声在回荡。
“说话呀。”小妞儿终于不耐烦地命令道,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焦躁。
闻言,陈明哲的睫毛颤了颤,嘴唇翕动了几下,才用几乎听不见的气音,沙哑地吐出几个字:
“对不起......我......我只是以为你死了......”
天知道,生平第一次,他说话居然是结巴的,仿佛连组织语言的能力都没有了。
而那声“对不起”轻飘飘的,却像一根细针,不轻不重的扎了方临珊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