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里发出绝望的呜咽!
千钧一发之际,方临珊背后像是长了眼睛,猛地向侧前方扑倒!匕首擦着她的肋部划过,带起一溜血花,割破了皮肉,但避开了要害!
就在头目又举起匕首,狞笑着,要刺过来时,她猛地吐出一口血沫,用尽最后力气,双腿如同弹簧般蹬出,狠狠踹在头目的小腿骨上!
“啊!”头目猝不及防,痛得匕首脱手,单膝跪地,骨头碎裂的声音令人毛骨悚然。
那五个保镖也是,或昏迷,或重伤的倒地呻吟,再无一战之力。
就在这一堆瘫倒的人里,方临珊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她踉跄着,一步步挪到柱子边,颤抖着手,小心翼翼地、轻柔地撕开了陈明哲嘴上的胶带。
“临珊......”男人的声音沙哑破碎,带着无法言喻的心疼。他看着眼前这个几乎不成人形、却依然站着的女人,眼泪不自觉的就流了出来。
方临珊对着他用力的笑笑,但那个笑容却是软绵绵的:“阿哲......对不起......我没有力气......帮你解开了......”
说完,她缓缓的低头,看着自己腹部正在往外滋滋流血的窟窿,好像个小孩儿般,迷茫无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