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男人的大脑,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里面彻底炸开,轰鸣一片,所有的思绪、理智、仇恨、挣扎,都被炸得粉碎,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空白和震耳欲聋的寂静。
他看着她,看着这个一身是血、狼狈不堪的女孩儿,仿佛第一次真正看清她,又仿佛从未认识过她。
随后,几乎是凭着本能,缓缓地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拭去她脸上混合着泪水的血迹。
然而,指尖传来的温热触感,让他猛地惊醒!不行,她在流血!流了很多血!
想着,他猛地收回手,转身离开了房间,他必须找人!找医生!
在走廊里,他撞见了闻声赶来、但似乎习以为常的管家。
“方临珊在里面!她在割自己!流了很多血!快叫医生!”陈明哲努力掩饰着自己的惊慌,像是很镇定的说道。
但管家却似乎习以为常了,只是微微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种复杂的神情:“陈先生,您别太担心。”
他的声音平静得近乎残忍:“没事的,小姐一直都是这样的。心理医生说这是她发泄情绪的一种方式。得让她发泄出来,要不然的话,问题会更大.....”
这个管家并没有把话说完,只是摇了摇头,意思不言而喻。
话音一落,陈明哲怔了好大一会儿,随后,无奈的转身,再次回到了那间充斥着血腥味的房间。
因为,方临珊还坐在那里,坐在一摊血中,拿着小刀,一刀一刀的割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