匙你可以拿走,”他慢条斯理地说道:“但你的要留给我。”
“不行,这不公平。”
“很公平啊。”他忽然倾身向前,近得能数清她的睫毛:“你随时可以来救我,但我保证不会随便打扰你。”
客厅的灯光在他瞳孔折射出细碎的光,方临珊一时晃了神。这人明明是在谈条件,怎么听起来像是在说情话?
“好吧。”她应着,别过脸,伸手去够茶几上的水杯:“不过你要是敢半夜装晕骗我——”
话未说完,陈明哲突然握住了她的手:“成交,合作愉快。”
方临珊的手腕被他掌心温度烫得一颤,水杯“哐当”一声倒在茶几上。
她看着两人交叠的手,突然发现他无名指内侧那道浅浅的疤——是大学时帮她修钢笔划伤的。
“合作愉快。”她说着,故意用拇指摩挲着那道疤:“不过陈总,你这疤怎么不想想办法呢?”
橘猫甩着尾巴把倒下的水杯推下茶几,碎玻璃声里混着陈明哲的闷笑:“留着讹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