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走在一旁的助理,却注意到他喉结滚动时绷紧的颈线。
电梯门映出他半边侧脸,镜面金属将他的轮廓切割成锐利的几何图形。
地下车库的感应灯随着脚步声次第亮起。男人径直走向最里侧的黑色轿车,指节在车顶上轻轻一叩,警报解除的提示音在寂静中响起。
助理小跑着跟上时,发现后视镜里映出的那双眼睛黑沉得可怕。
“需要组建律师团,招聘一个法律顾问吗?”小助理递过平板电脑时,陈明哲扫了眼屏幕上闪烁的定位
“不必了。”他打开副驾驶的门,对着座位上那个刚满二十五岁的小青年说:“你也下车吧,记得,以后不要跟别人说你认识我。”
这不,青年下车后,还对着这个他共事不到半年的老板深深的鞠了一躬。
陈明哲看着后视镜里的那个身影越来越小,直到青年彻底消失在他的视线里。
紧接着,他掏出了手机,在兄弟群里发了一条简单明了的信息:“兄弟们,天下无不散之筵席,哲哥在此跟大家后会无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