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不过气来。
床上的男人,脸色苍白如纸,双唇紧闭,手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
他的枕头边上放着一个盒子,盒子上还残留着她淡淡的香气。
那是她临走前留下的,可他还没来得及带一次,便一睡不醒了。
就这样,不大的病房里,安静得可怕,只有钟表的滴答声,和雨声交织在一起,仿佛在倒数着他生命的流逝。
偶尔,他的嘴唇会微微颤动,像是在呼唤她的名字,可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医生摇了摇头,低声对守在一旁的李欣说:“他的求生意志……似乎很弱。”
听了这句话,女人无言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