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王楚恒与雍王楚雄便主动找上门,带着这群藩王来到了新城区
冬日晨光斜斜照下,一排排整齐划一的宅邸映着金色光芒,白净的水泥外墙平整如镜,琉璃窗户透亮得晃眼,门前道路宽阔笔直,连排水沟都修得像艺术品。
这地方,放眼整个京城,也是最拿得出手的核心地段。
这群皇室宗亲们一下马车,眼睛就直了。
“这……这真是给我们住的?”
“我的老天爷,这窗户竟如此透亮,跟没装似的!”
“这路也太平了吧,马车走上来都不颠!”
“京城如今已经奢靡到这种地步了吗?”
他们围着那些宅子左看右看,像一群第一次进城的土财主,震惊里夹着艳羡,艳羡里带着贪念。
齐王楚恒满脸笑意,拱手说道:“诸位长辈,这便是太子殿下特意为你们准备的宅邸。”
“殿下念着宗亲情分,才特意给你们留了最好的位置。”
众人听得心花怒放,连连夸赞。
“太子殿下仁义,真是体恤宗亲啊!”
“有此储君,乃我大夏之福!”
正夸得起劲,楚恒却忽然咳了一声,话锋一转。
“不过……有件事,还是要提前与诸位说清楚。”
众人一愣:“何事?”
楚恒笑容不变:“这房子,以后是要交租子的。”
藩王们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僵住。
“什么?”
“交……交什么?”
“租子啊。”一旁的楚雄很自然地接过话头,“京城核心地段,顶级宅院,水泥墙、琉璃窗、自来水、暖气、马桶,一样不缺。”
“这样的房子,旁人想租都没有门路呢。”
“若不是殿下看重诸位,这等宅邸,便是有钱都未必排得上号。”
“难不成,诸位好歹都是皇室宗亲,连这点租子都拿不出来?”
一听这话,几人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个个跳了起来。
“谁没钱了?”
“不就是租子吗,小事,小事!”
“我看这宅子不错,租的话体现不出我们的身份,我们直接买下。”
楚雄一听,立马乐开了花。
“这当然没问题,诸位的宅子都是最好的,地段好,装潢好,更重要的是这里时刻都有人巡逻,确保你们的安全。”
“就是这个价格么有点贵。”
大家都是皇室宗亲,就算再落魄,也不至于买不起一套宅子。
“行了,不就是想要我们掏钱嘛,你就说多少钱吧。”
楚雄搓着手,默默地伸出了五根手指头。
领头的荣安郡王一看,不屑地轻哼了一声。
“五百两?行,给我们一人一套!”
楚雄嗤笑一声,没有说话。
荣安郡王眨了眨眼睛,“难不成是五千两?这宅子这么贵的吗?”
楚雄依旧没有说话。
荣安郡王的额角冒出冷汗,他已经不敢继续问下去了。
“行了,租就租,反正我等将来都是要海外封国的,这里只是临时住所而已,租的也挺好。”
一看这些人不打算买,楚雄脸上的笑意立马收敛了起来。
他跟楚恒一起将宅子分配好,然后一脸嫌弃地离开了,走之前还鄙夷的看了众宗亲一眼。
呸,一群穷鬼!
接下来的几天,康王按照楚霄的吩咐,天天领着众多宗亲在京城开眼界。
从戏园子,到奇珍阁,再到报社,最后来到了银行。
前面几站,藩王们只是感慨京城果然繁华,什么都比封地新鲜。
可来到银行,看到了二楼的股票交易大厅,他们立马就被勾起了好奇心。
人还没进去呢,就能听见里头喧嚣震天。
“涨了!涨了!”
“快卖快卖,落袋为安!”
“别卖!还得涨!”
“矿业板块崩了!快跑啊!”
宗亲们被这阵仗震住了。
一群穿着绫罗绸缎、捧着账本票据的人,在这里吼得比杀猪场还激烈。
康王背着手,一脸高深莫测地站在门口,“诸位,这里,便是如今京城最热闹的地方。”
“被誉为捡钱的圣地。”
“你们在封地里辛辛苦苦收那点租税,攒几年,也未必有人家在这里一月赚得多。”
“想封国?想出海?想养兵?光靠封地那点收益,够吗?”
藩王们听得齐齐点头,纷纷一脸认真地盯着康王。
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