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
“罗宇。”
“嗯。”
“谢谢你。”
沈雨诗没说谢什么,罗宇也没问谢什么。
两个人就这么靠着坐了一会儿,电视里的新闻换了一轮又一轮,窗外的天色彻底暗了下来。
海风从半开的阳台窗户吹进来,带着潮湿的咸味。
沈雨诗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搭到了他的手背上,指尖沿着他的手指轮廓慢慢地描。
罗宇低头看了看那只手。
指甲剪得很短,没有涂甲油,干干净净的。
“雨诗。”
“嗯?”
“你这套衣服……”
“怎么了?”
“挺好看的。”
沈雨诗的耳朵红了。
然后客厅的灯灭了。
不是停电。
是罗宇按了遥控器上的总控开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