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周闻笙房间里却有整整一排这种丹药。
夏清语怕有人不了解这些东西意味着什么,说道:“这周闻笙出自普通家族,资质也并不特殊,他不可能拥有这些东西。”
实际上,见到这些东西时,众人的脸色就变了几变。
看到这些东西,即使夏清语不帮他解释,众位峰主心里便差不多已经都有底了。
夏清语转头又看着周闻笙说道:
“这块腰牌,是凌霄峰专属,并且是深受凌霄峰器重的人才会得到这腰牌。你为什么会有?”
周闻笙冷笑道:“自然是我有过人的地方,使宗主手下的人对我青眼有加,所以赏给我的啊。”
“嘿,宗主的人觉得你好,所以赏给你的?”夏清语坐在椅子上,冷冷地重复了一遍周闻笙的话。
周闻笙抬头直视夏清语说道:
“师姐,我便是真和宗主峰的人有些来往,又能如何?”
周闻笙抬头看向其他几个峰主,眼神中毫无敬意:
“我知道顺溪峰上上下下都对宗主不满,这可是大不敬啊师姐,我可不愿意和你们同流合污。”
“我是顺溪峰的内门弟子,但更是太虚宗弟子。”
“我在忠于顺溪峰之前,更应先忠于太虚宗!”
“诸位峰主,我与宗主凌霄峰的人往来,难道就是什么天大的罪?”
夏清语连连冷笑,说道:“没人拦着你和凌霄峰的人有来往,但是凌霄峰凭什么给你这些东西?”
“而且你以前没这么嚣张。”
“你如今好象有恃无恐,凭什么有恃无恐?凭的是谁给你撑腰?”
“你以为我们会猜不到?”
周闻笙脖子一梗,扬起下巴道:“就因为我家境不好,资质也不厉害,你就怀疑我不能有这些东西?凭什么?”
“李争天一个五灵根,他都是圣物护法呢!他又算什么?”
“夏师姐,你对李争天是不是偏心得有些过了啊。”
周闻笙说话的态度十分无理,夏清语如今乃是顺溪峰之主,他对自己的峰主是这种态度,简直狂妄至极。
夏清语被气得胸口不断起伏,她冷冷看着周闻笙,半晌说道:“呵,你对我似乎积怨已久。”
那周闻笙冷笑了一声。
夏清语继续说道:“你不是怪我偏心元锋。”
“你是不服我,恨我当了这顺溪峰的峰主吧!”
闻言,奕辰将手轻轻放在夏清语的肩膀上,安抚地拍了拍。
而那周闻笙闻言冷笑了一声,阴阳怪气地说道:“夏师姐说的什么话,我哪敢不服您啊。”
“顺溪峰这么大的地盘,自当是能者居之,从前本来是……,我倒也没意见。”
“可师姐你才多大?”离婚后我成了所有人的白月光
“论修为,论资历,论处事经验,你凭什么掌着顺溪峰?”
“可不过一句话,师父就把顺溪峰给你掌管了。”
“就因为你是夏峰主的女儿?”
丘玲儿这时忍不住插嘴道:“你真是奇了怪了,师父的顺溪峰,师父传给清语师妹,天经地义的事情,轮得到你在这愤愤不平么?”
周闻笙又冷哼了一声说道:“不止我一个人有这个想法,你去问问顺溪峰的诸位师兄弟们!”
“我们在顺溪峰长大,对顺溪峰有感情的, 不能看着顺溪峰被糟塌。”
“放肆!”周闻笙话音刚落,奕辰便隔空一巴掌扇了过去,扇得这周闻笙在地上接连打了好几个滚。
奕辰已经忍了周闻笙很久了。
“糟塌?顺溪峰到我手里就是糟塌?”夏清语看着翻倒在地的周闻笙牙关紧咬。
周闻笙被奕辰扇了那一巴掌,竟然也上火了,他嘴角还淌着血,回头对夏清语怒吼道:
“你这刻薄寡恩的女人!不仅没有本事,你还蛇蝎心肠!”
夏清语脸上没什么表情。
而奕辰怒极,说道:“你竟如此胡言乱语,目无纲纪!我打死你!”
接着奕辰又扬起手,但夏清语却拦住了奕辰。
她面无表情地看着周闻笙,神情镇定而讽刺,只是脸色苍白了些。
丘玲儿与元永等人此时也默默站着,一言不发地看着周闻笙。
周闻笙趴在地上滚了个圈,面朝那另外几个峰主,说道:
“峰主们啊,要接任峰主,就算不说实力也不能德行有亏吧!”
“可你们知道吗?我这夏师姐,竟然逼着我们顺溪峰的弟子去对我们曾经的大……对沉清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