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靠你们这些金丹后期的峰主?你们知不知道,你们这样的金丹后期,在天玄宗一抓一大把,根本什么都算不上?”
顾寒霆说得很大声,说完后又咳了两声,换上了一副凄苦的神情,继续说道:
“哎,都怪我,我现在身体有恙,空有元婴八阶的虚名,却无元婴八阶的真实实力,哎!”
“要是我身体好起来,我能保护你们,保护咱们宗门了,我自然就不会是这般窝囊的态度了,何至于如此忍气吞声。”
“我都是为了你们呀!”
“你们难道以为我不知道自己窝囊?难道以为我不因为这窝囊而日日怄自己的气吗?”
“我日日都痛恨咒骂,却无能为力呀!”
“可我为什么还要这么做?因为我是一宗之主呀。”
“我考虑问题不能象你们一样只图个痛快,我得承担起保护整个太虚宗的责任来。”
“只要能在大的方面保全太虚宗,我受这点窝囊气算什么,被太虚宗的弟子们误会又算什么。”
“总归都是为了祖宗留下来的基业啊!”
顾寒霆这番话说得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怪不得他只上过李争天一次当,就再也不上他的当了。
原来是因为他自己就是个表演高手,套路都懂的呀。
“可是,”这回是石岳峰主忍不住了,说道:
“宗主,这样一味忍让下去,咱们的资源都被他们那些畜生抢走了,咱们的优势会越来越少,”
“而且,就这样一点点被蚕食,他们来一次,便从咱们身上割走一块肉。”
“就算不开战,咱们的太虚宗也会被他们慢慢啃光,到了那时,这基业一样保不住啊。”
顾寒霆闻言,不去考虑石岳峰主话中的含义,不去理会石岳的一片赤诚。
反而看着石岳峰主嘴角蠕动着重复了一遍石岳峰主的话:“咱们的太虚宗?”
“咱们的太虚宗?”
太虚宗是咱们的么?
顾寒霆重复石岳这几个字时并没有发出声音,是以没有人听见他说这话。
只有奕辰峰主分辨出了顾寒霆的嘴型表达出的意思。
奕辰一惊,双手在袖中攥成了拳头,却低下头去一声不吭。
并且之后再没吭过一声。
济尘峰主这时上前一步,对顾寒霆先说道:
“宗主,我明白您的苦心孤诣了。”
“但依属下来看,您现在不必如此委曲求全了。”
顾寒霆眼睛一眯,说道:“济尘峰主此话和解?”
济尘峰主说道:“李争天那小子,我看他是个人才。他很有实力,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已经激活了始祖留下来的无常令。”
“这块无常令十分厉害,我已经亲眼见识过了。”
“虽然太虚宗目前实力还没有完全提升上来,但是只要有这块无常令在,我们完全无需象现在这般忍气吞声了!”
“他日若有不知好歹的敌人来再犯,我们就能用这无常令把对方打回老家,岂不解气?”
“再之后,那些宗门就会明白我太虚宗的厉害!再不会任人欺辱。”
“之后,有此令的警示作用在,他们一定不敢再这般肆无忌惮地上门寻衅。”
“请宗主明鉴!”
济尘峰主平时的话并不多,这回这番话他却说得又急又激动。
他说完以后,便双手高举过头顶,恭躬敬敬一揖到底,等着顾寒霆的回应。
而其它大部分峰主见状,也立即躬身说道:“请宗主明鉴!”
宗主顾寒霆冷着脸,注视着这些赞同用无常令对付外宗的人,没有说话。
这时,那清虚峰主琢磨着顾寒霆的脸色,似乎是并不高兴,便跳出来说道:
“大胆,宗主还没说要怎么处理呢,你们着什么急?”
“况且,那无常令是始祖留下来的宝贝,理应好好供奉,你们却想拿始祖留下来的宝贝和别宗的人逞一时之快,岂不有辱祖宗?”
这回连仲凌都忍不住了,讥笑着反问道:“无常令不用,要供奉起来?”
“用了就是有辱祖宗?”
“那始祖留下这块无常令,难道只是为了让咱们每日烧香叩拜?”
“你这是怎么想的?你是不是脑子糊涂了?”
“你!”清虚峰主脸色一涨,还要再说。
但顾寒霆摆了摆手,殿内立即安静下来。
而后顾寒霆看着下首的众人皮笑肉不笑地说道:“诸位峰主倒是提了个好主意。”
“只是,我还不知道那无常令之前曾经被遗失了这么多年,不确定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