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在星路中浑浑噩噩不知漂浮了多久,无数次差点死在上面,重伤累累。”
“也许是神明保佑,更是太虚宗的荫蔽与恩泽,弟子虽遭了许多险阻,没想道却大难不死。”
“后来,弟子在星路中见识了外界的厉害后,在徨恐不安中晕了过去,也不知过去了多久,再睁眼时,竟又回到这里来了。”
“天可怜见!弟子实在是无比幸运,竟然还能回来这里,再见到太虚宗,再见到宗主大人。”
“真是老天保佑,始祖保佑!”
这番话,李争天说得半真半假,无论顾寒霆是刚好赶到,还是早就来这里守着了,这话都说得过去。
而且李争天把这些话说得十分夸张,把一个劫后馀生、惊魂未定的修士的模样,演得惟妙惟肖。
显得他又蠢又贪生怕死,之所以要做出这番模样来,自然是为了降低顾寒霆对李争天的戒心。
试想,一个人在情绪这么激动、这么恐惧的情况下,怎么还能瞬间编出那么多谎话来搪塞他顾寒霆呢?
李争天说的他在星路上九死一生,晕了过去的事,听上去还算可信,大概率就是真的吧?
可顾寒霆早就在许多年前便见识过李争天的演技,对李争天的这番说辞未置可否。
他仍然在阴沉沉地盯着李争天。
盯得李争天心中七上八下,暗暗揣测是哪里不对之时。
那顾寒霆便冷笑一声,打了个手势,让人上前,用比捆仙绳还要结实,并且上面布满了许多尖刺倒钩的缚龙索,用了六七条,将不能挣扎的李争天捆了个结结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