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这几个阵旗,就是用来防备这阵法突然发动的。
阵旗落下后,李争天才将玉简悬在凹槽上方,慢慢往里注入灵力。
玉简亮了。
观星台也跟着亮了。
一条条残缺阵纹从石台中央往外蔓延,象是干涸多年的河道,忽然灌入了一点水。
可那些光才亮到一半,便猛地乱了。
轰地一声。
整座观星台往下一沉,轰隆作响。
李争天脚下碎石炸开。
多亏了他之前插的那几根阵旗,稳住了观星台,不然这阵法发作起来,便是李争天大概也没有好果子吃。
但这种阵法威力极大,即便有几个阵旗压着,但还是失控了。
这时,李争天察觉到不对,身形一闪,立即退到石台边缘。
下一瞬,刚才他站的地方裂开一道口子,一股黑风从裂缝里喷出。
这黑风一荡,荡到了观星台另一边,将旁边一块两人高的石头绞成了粉末,风一飘全扬了。
幸亏李争天躲得快,要不然刚刚那阵黑烟飘他身上去了,有他好受的。
而他见到这一幕,笑咧开了嘴,说道:
“威力还挺大!威力大好啊,威力越大,能用的概率也就越大。”
说完后,李争天本来还有些担忧的情绪便缓解些了,兴致高昂起来。
他取出上品灵石,直接用手指碾成粉末,沿着断裂阵纹一点点撒下去。
灵石粉落入阵纹,那些乱跳的星光便稍稍稳住。
两根断柱的位置仍旧接不上。
李争天又取出两面阵盘,压在断柱残基上。
阵盘刚落下,便咔咔作响。
上古观星台需要承接的力量太重,这两面阵盘根本撑不了多久。
李争天索性又扔出几十块上品灵石,把阵盘四周塞得满满当当。
一边往外面甩,李争天一边暗自肉痛,他袋子里的灵石已经越来越少了,但现下不是节省的时候。
又过片刻,观星台竟终于发出一声低沉轰鸣。
竟还有戏!
李争天身形悬空,默默观察。
这时,石台中央的玉简缓缓悬起。
白日青天之上,忽然浮现出五道极淡的灰色星痕。
五道星痕像五条悬在天幕里的细线,从不同方向垂落下来,分别落在观星台五个方位。
李争天悬在空中认真打量这五条细线,眼神一凝。
他悬在半空,盯着那五道灰色星痕看了许久。
它们从天幕深处垂落下来,一头连着观星台,一头却隐入白日青天之外,远远看去,像五根被人从寰宇深处抛下来的钓线。
李争天试探着抬手打出一道灵力,落在最左边那道灰色星痕上。
星痕微微一晃。
下一瞬,观星台地面上一截残缺阵纹亮了起来。
可它只亮到半截,便啪的一下断了。
星光散开。
石台上只浮现出一片模糊灰影。
这是……?
李争天突然意识到,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这些星痕应该是代表了五个信道,五条路。
五条信道去往不同的方向,只要选择一条信道,就能去往这条信道通往的地方。
而那阵纹原本应该继续往外蔓延,显出一幅完整星图。
这完整的星图应该展示出,这条路通向何方,它通向的那个地方大概有什么。
可现在,观星台被损毁得厉害,所以只亮了一半,让人看不到完整的模样。
如此,也就没有办法知道,信道通往的那个地方有什么。
李争天皱了皱眉,又试第二道星痕。
第二道也是一样。
星痕被灵力触碰后,地面阵纹亮起,但亮到一半便断,根本看不清那条路通往哪里。
他一连试了五次。
每一次都是如此,五条星痕都在中途断裂了。
这时,星烬开口了,他的话印证了李争天的猜测:
“这观星台若是完好无损,那真是一个不错的宝贝,我这么资深的阅历,见着这阵法也觉得十分惊艳。”
“这是个了不起的阵法,应该是你们太虚宗那始祖姬无常所造,它能瞬间让你去往你飞上三天三夜才能到达的地方。”
“但它也只能送你到你现在飞个三天三夜就能到的地方,再远的地方它就去不了了。但这对现在的你来说也够了,你目前最好也别去太远的地方。”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