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老,我确实唤出了土石人,而且这土石人确实威力不小。”
“您可知,那邪修竟已经有了元婴的实力,而我只动用了十个土石人,配合一个阵法,便将这邪修给牢牢困住。”
李争天又继续笑眯眯地说道:“这土石人这么厉害,对宗门来说,实在是一件大喜事啊!”
“元老,可您怎么看上去没那么高兴?”
玄龟回过神来,说道:“啊,高兴高兴,我怎么会不高兴。这确实是天大的喜事啊。”
话是这样说,但玄龟压抑着的情绪却是惊慌。
李争天看着暗藏惊慌的玄龟,冷笑了一声。
玄龟说道:“呀,既然那邪修已经伏法,这也就没我的事了,我还是回去呆着吧。”
见李争天的神色中充满了打量的意味,玄龟这时也不再倚老卖老了,讪讪道:
“我这老骨头,不爱挪动,只想在自己洞府呆着。”
临了,玄龟朝李争天看了一眼,而后又问道:
“这无常令威力极大,既然已经激活了,你就不应该把这东西一直自己收着吧?”
“不说别的,你能保管好这么重要的东西吗?”
“你修为那么低……唔,仔细一看,有金丹初期了,算不错了,你修为涨得挺快啊。”
“但还是不够,远远不够。”
“无常令被你拿在手里,万一有什么居心叵测之徒,从你手上把这无常令抢走了,那可如何是好。”
玄龟活了挺长时间的,李争天本以为它实力也深不可测。
但没想到,李争天不过使了些手段将自己的修为给屏蔽起来了,这活了这么久的玄龟竟就看不出来李争天的真实修为了。
李争天朝玄龟笑道:“是啊,无常令放在我手里确实不安全。”
“我也想着把这无常令放在一个更厉害、比我更适合保管无常令的人手中呢。”
玄龟没想到李争天竟真不打算保留无常令在他自己手中,玄龟不由得眼睛一亮,道:“那……”
从这老乌龟的神色中,李争天看出了它对这无常令也很眼红。
李争天面上顿时一冷。
说起来,这玄龟曾经是救过李争天和夏清语一命的,所以李争天多少还记着点恩情。
除了这点恩情外,李争天对这玄龟多多少少还残留着一点敬意,那点敬意自然是来源于这玄龟对始祖的忠心。
想到玄龟当年为了救出始祖,宁愿将自己的心脏留在逆鳞渊,这种忠诚令人敬佩。
因着记着这玄龟对他的恩情,李争天方才忍下了一群人被这老乌龟骗去逆鳞渊,死得不剩几个,他自己也受了一堆磋磨的火气。
又因着对玄龟这点敬意,所以李争天虽然在心里对玄龟会骂两句,但面上还是毕恭毕敬。
但现在,李争天发现始祖不在了,万年过去了,这老乌龟似乎也不是当年的那只老乌龟了。
它的忠诚所剩无几,它的私心却在膨胀,所以李争天心里还残留的一点对这老乌龟的敬意,便几乎完全消散了。
李争天收回视线,无视玄龟眼中的贪婪与渴望,说道:“那几个峰主正在进行推选呢。”
“我说了,他们选出一个最有威望的人,等他们确定了以后,我便将这无常令交给他们认为最有威望的人。”
玄龟听后,说道:“好孩子,他们大部分也才金丹后期的修为,至今没有一个爬上元婴的。”
“他们的实力也不够,这无常令放在他们手中也不合适啊。”
李争天对玄龟说道:“那元老认为,放在谁手里合适?宗主……”
玄龟打断李争天的话说道:“宗主如今时常闭关,身体有恙,不能打扰他,给宗主也不合适。”
李争天没想到玄龟说得这么直白,从玄龟说这话的语气里,李争天感觉玄龟对现任宗主的敬意也不多。
李争天道:“给宗主也不合适的话,那还能给谁呢。我看,还是等那些峰主推选出一个合适的人吧。”
李争天说完便要作势离开,而玄龟却一把拉住李争天,说道:
“好孩子,我看你应该是诚心想把这无常令交出来的。”
“既如此,我也不跟你拐弯抹角了。这无常令,你要不就交给我吧。”
“交给你?”李争天笑着看向玄龟,说道:“玄龟元老,这不太好吧。”
“始祖他老人家拿出这无常令,自然是为了能让无常令守护宗门、对抗外敌,在关键时刻发挥重要作用。”
“而您已经多年不问世事,并不理会宗门内外事务,无常令在您手中,也发挥不出作用。”
“您拿这无常令,怕是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