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蝉在往下跌落,土石人在紧追不舍。
枯蝉的反抗越来越弱,而土石人的攻击却越来越凶狠。
枯蝉的动作越来越迟钝,而土石人的攻击却依旧不慌不忙、有条不紊。
所有人都在默默看着这一幕,他们的拳头攥得死紧,他们有些怕这邪修临死一搏,又生出什么幺蛾子来。
但枯蝉的手段确实已经用尽了。
他的应对越来越慌乱,他的脸上甚至显现出了对死亡的震惊和恐惧。
李争天见状微微一笑,又是一个手势。
于是那十个土石奇军对枯蝉的攻击猛地再次加剧,看样子,枯蝉已经必死无疑!
李争天不由在空中冷笑道:“枯蝉,我还是高看你了。”
“早知你这么差劲,根本不需要十个土石奇军来一起对付你,六个就足够了!”
可怜这枯蝉已经油尽灯枯,到最后,还被李争天用言语这么刺激。
当下一口老血喷出。
他突然不在乎土石人的攻击了,如癫似狂地大笑起来。
见他这副样子,李争天不知为何心中一动,稍稍做了个手势,放缓了土石人对枯蝉的攻击,只让他们围着枯蝉,不让他逃出去。
反正枯蝉被困在这阵中,承受着巨大的压力,且压力会越来越大。
枯蝉本来正在癫狂大笑,见土石人突然停止攻击了,他也不在意,竟一屁股坐倒在地上,继续大笑。
李争天缓缓从空中落下来,这时其它峰主也凑了上来,一起围着已经差不多失去反抗力的枯蝉,象是围着一个令人稀奇的猴子。
见枯蝉还是大笑个不停,石岳峰主突然朝李争天套起了近乎。
枯蝉还在癫狂地大笑,石岳不理枯蝉的笑声,朝李争天说道:
“李争天啊,你刚刚展现出来的实力实在惊人啊。”
“你的修为似乎大有进步,我之前还能看得出你是筑基中期的修为,如今却已什么都看不到了。”
“很多修士都喜欢遮掩自己的修为,想不到你也喜欢玩这一套,你现在到底什么修为?”
李争天微微一笑,没有搭腔。
他这个样子放在之前,肯定会让这些峰主心生微词,觉得这李争天得了个圣物护法就真把自己当回事了,连峰主的问话都敢不回答了。
但现在,石岳却丝毫没有计较李争天这副拽样,反而继续摆着笑脸,朝李争天试探地说道:
“不过我看出来了,你如今都不用借助法器便能自在飞行,只怕,已经有了金丹初期的修为了吧?”
石岳当然不信李争天真的有金丹初期修为了,他觉得李争天大概是筑基后期。
筑基后期如果愿意消耗大量法力的话,也是可以做到凭空飞行的。
他之所以说李争天是金丹初期,只是随意试探罢了。
没想到李争天听到石岳的话以后,微微一笑,并不反驳。
石岳不由得心中一惊。
而此时,其他峰主的眼神也全都转移到了李争天身上。
却见李争天并不反驳,脸上也没有过多的表情,不由得各自都在心中讶然:
这李争天,竟当真年纪轻轻,便有了金丹的修为?
若是真的,李争天如今不足四十岁啊,不足四十岁便有了金丹修为了!
宗门中上一个不到五十岁便修成金丹的天才,还是巡天峰的峰主厉玄霄。厉玄霄可是十分难得的单灵根。
而李争天只是一个五灵根。
这李争天到底是五灵根?还是天才?!
难道,这李争天是五灵根这件事有蹊跷,会不会是苍梧那老兽老眼昏花搞错了。
有些峰主已经开始在心中琢磨:李争天一定不是五灵根,肯定是单灵根。
怪不得始祖会将无常令这么重要的东西交给李争天。
他们之前真是大意了啊。
这苍梧!做事怎么这么没有章法,把一个这么好的苗子说成是五灵根,还是说,苍梧是故意的?
真是莫明其妙,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宗门里的水越来越深了。
众人心思各异,而石岳峰主还有些不可置信李争天的修为,说道:
“你当真金丹初期了?你是怎么做到的?”
“你之前可只有筑基中期修为啊!你,你不会也和这枯蝉一样,你……”
石岳话没说完,李争天的眼神看了过去,说道:
“峰主多虑了,我不过是运气好了一点,又肯下功夫,所以突然就开窍了罢了。”
“峰主可别胡乱猜疑,我若是像枯蝉一样做出不好的事情,那我也一定会象枯蝉一样做个缩头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