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都已经在来顺溪峰观礼的路上了。
修真者虽然不要求像凡人那般从一而终,但在对道侣的选择一事上,还是慎而又慎的。
清语嫁得如此仓促,未来到底如何。
他们现在就算想说些什么,做些什么,也来不及了。
只盼这奕辰峰主,能够对夏清语多些包容,多些真心。
……
却说李争天很快来到夏松木门前,还未想好要怎么对师父开口解释为何这一个月都没见人影。
却已经听到夏松木的声音从房中传来:
“是元锋吗?”
李争天立即应声,朝卧房中的夏松木走去。
夏松木见着李争天,笑了一下,说道:
“我瞧见外面月光下印出来一个影子有些象你,就唤了一声,没想到真是你。”
李争天闻言,抬头看向师父。
这一月没见,夏松木的病容竟就又加重了许多。
李争天记得,当时夏清语似乎说过,那个什么炎平前辈给的丹药,不仅能让师父恢复清醒。
还能让师父再拖上一段时间的。
可现在来看,怎么夏松木的样子,变得这么差。
夏松木朝李争天招了招手,李争天就势坐在夏松木床边的一张椅子上。
夏松木看着李争天,无限遗撼地说道:“这段时间,你都去哪了啊。”
李争天没有隐瞒,照实说了,只是隐去了他在沉雾谷获得机缘的那些事情。
听到李争天消失了这么久,是为了救他那四十三护卫去了。
夏松木眼框红了红,拍着李争天的手,沉默了半天而后说道:
“清语那孩子,都是被我连累了啊。”
又沉默了一会儿,问道:“沉清源,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