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明已经抢到了一具完美的肉身,距离完成他的宏图霸业已经近在咫尺了。
他不能死在这里,他一定要逃!一定要抓住一切机会逃!
他会用谈话降低李争天的戒备心,而后趁李争天不注意,向他扔出血肉磨盘,然后在血肉磨盘困住李争天的那一瞬间,立即转身就逃。
这个办法虽然冒险,但已经是他最后的底牌了。
这边。
听到魔尊的话,李争天一愣。
他想杀了馀修?
有那么一点儿,有一阵这个念头确实从他脑中闪过了。
凡人有一句话叫“一山不容二虎”,他能感觉到馀修的潜力,未来馀修会成为一个可怕的对手。
所以有那么一刻,当他在还对馀修不熟悉的时候,确实动了一次杀心。
而在进入沉雾谷后,李争天也对馀修微微动了一次杀心。
但两次,他都只是想想而已。
而现在,当李争天看到魔尊用馀修的脸做着馀修不会做的事情和表情的时候。
李争天却又隐隐觉得有些愤怒。
竟有种觉得馀修那白痴被夜渊魔尊这种脏东西沾污了的感觉。
李争天竟恨不得立即将这个狗屁魔尊从馀修身上赶走,让本来那个白痴一般的馀修重新出现。
可是,有什么办法能在不杀死馀修的情况下,赶走魔尊,把馀修的本体交还给馀修呢?
李争天看着偷偷在做小动作的魔尊,在心中冷冷一笑,而后假装出一副被魔尊说中了后心虚的表情,眼神躲躲闪闪地说道:
“你,你别胡说,馀修拿我当好兄弟,我怎么,我哪里会想杀他!”
李争天不愧是天生就是一个做戏的好手,当他下定决心想骗人的时候,还真很少有人能有火眼金睛看穿他的伪装。
这不,李争天说这话的样子当真心虚极了,连脸都有些微微泛红,仿佛心神不安,羞恼至极。
魔尊一看,大喜。
他果然是活了几万年的魔尊,对面再强又怎么样?
还不是被他几句话就戳中了心窝子,心神不安起来。
既然对方心神不安,那现在就是他难得的机会。
说时迟那时快,魔尊当机立断,猛地转身。
他浑身上下涌出一股浓烈得近乎实质的黑红魔气。
那魔气粘稠得象血,黑得象墨,带着刺鼻的腥臭味,将馀修整个人裹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茧。
嗯?还有什么新的杀招?
李争天眼睛微微一眯,默默等着对面能搞出什么名堂。
就在此刻,一团血肉化成一张肉粉色的大网朝李争天包抄了过来。
而在扔出大网之后,那黑茧便朝沉雾谷外的方向疾射而去。
速度快得甚至在空中拉出了一道残影。
原来,魔尊刚刚那一身魔气并不是什么新的杀招。
他只是将体内能调动的每一丝魔气都逼了出来——用来逃命。
由于魔尊拼尽了全力,速度比之前快了将近一倍。
李争天没有追,看着朝他扑来的那个肉网,李争天也没有动。
他只是站在原地,看着那道远去的黑茧,嘴角溢出了一丝嘲讽的冷笑。
夜渊魔尊?呵,遇事就逃,就这德行还将自己称为魔尊?
李争天抬起了手,他这回不打算用拳头办事了。
毕竟是馀修的肉身,打坏了也不好,还是用其他办法吧。
于是,李争天只是把手指朝空中那么轻轻一点。
他体内磅礴的灵力便开始涌动。
没有掐诀,没有念咒,就象是用手指在桌面上随意地敲了一下。
但远处已经逃得很远的那黑茧的周围,却突然凭空出现了一道淡金色的光壁。
薄薄的一层,像纸一样薄。
但那黑茧撞上去之后,却象一只没头苍蝇猛地撞上了铜墙铁壁。
这只是一道叫做“叩金壁”的术法而已。
李争天没有那么有预见性,不知道自己这么快就能变成元婴,所以没学过什么元婴修士的术法。
这道“叩金壁”是金丹修士的术法,被尚在筑基中期的李争天提前学会了。
虽是金丹术法,威力有限。
但在李争天手中,这术法却发挥出了能拦截元婴期修为的馀修的效果。
“砰”地一声闷响。
声波朝四周荡开,将远处的毒雾都推出了一圈圆形的波纹。
魔尊被这道淡金色的光壁挡住,他心知不妙,立即换了个方向继续朝沉雾谷外冲出去。
李争天见状,再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