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操从着无数根须袭向它能攻击到的任何人。
而且这巨树正在逐渐变高,之前它的树顶只长到刚好顶开止族祠堂的高度。
而今那巨树上的人脸却已经可以平视藏在藤谷最高处的止族人了。
如果没有那个“东西”,他们今日没那么容易逃脱。
李争天眼神凝重,再次转头催促馀修道:“还没找着?”
但一转头,李争天却愣住了。
馀修一脸六神无主神色,手也在身上不停摸索。
李争天痛心疾首,音调猛然拔高:“那么重要的东西,你都能弄丢?”
馀修的神色有些愧疚,他说道:“别急别急,我再找找。”
李争天不抱希望地看着馀修在身上一通乱翻,果然馀修什么也没找出来。
李争天叹了口气,朝下方望去。
藤谷的地面已几乎完全被鲜血染红,断臂残骸到处都是。
这里已经变成了一个屠宰场。
止族还活着的人只剩下了一半。
很快这一半也要被撕成碎片,埋进暗无天日的地底。
整个族群都要完蛋。
一个隐姓埋名的族群的消失不会在外界引起任何波澜。
接着,这片屠宰场会被阿姆藤清理干净。
外界不会知道这里曾经发生过什么。
直到数年后,新的外族人会在无意间搬迁至此,接替已经被灭族的止族人的命运。
既然馀修没能带出那东西,李争天便在心中默默盘算,除了那个东西,还有什么办法可以对付那巨树?
就在这时,馀修又惊叫了一声。
李争天面无表情转过头去,说道:“又一惊一乍做什么?要不是看在你笛子的份上,我真的会揍你。”
馀修咽了咽口水,对李争天说道:“我想起那东西在哪了。”
李争天屏住呼吸:“东西在哪?”
馀修说道:“我把它……”
李争天盯着馀修。
“我把它给了……”
李争天盯着馀修瞪大了眼睛。
“我把它给了一个止族人!”
馀修终于完整地说完了整句话。
“你把它给了一个止族人?你把孽命给了一个止族人?”
李争天的声调拔得无限高,他恶狠狠地盯着馀修,气急败坏。
馀修脖子缩了缩,有些畏惧地看着李争天。
元永这时也飞了上来,见两人之间气氛不对,李争天一脸想要杀人的神情,忙问道:
“怎么了?”
李争天嘴角抽了抽,挥舞着手臂对元永说道:
“这个大聪明,他把咱们逃出去的希望、以及对付沉雾谷大妖的重要工具。”
“拿给了一个根本操控不了这工具的止族人了!他把他找来的孽命给了一个止族人了!”
“为什么?”李争天猛地转头,一脸匪夷所思地朝馀修问道。
而馀修一脸尴尬,无言以对。
原来,当时李争天说要去沉雾谷,遭到了馀修的反对。
李争天就让馀修自己先去沉雾谷,他们到时候在藤谷搞清楚一些事情后,便赶去沉雾谷与馀修汇合。
可不知怎么地,馀修半路又改了主意。
他觉得沉雾谷一事确实鲁莽了,很可能好心办坏事。
思虑了一番后,他便又偷偷追上了李争天等人。
因为拉不下面子,他便施了术法匿去了身形。
李争天何等耳力,自然知道自己身后还跟了条“尾巴”。
但他对这“尾巴”并不那么反感,便由着这馀修去了。
之后众人从黑雾中掉下之后,李争天又想办法找到了鬼鬼祟祟的馀修。
李争天与馀修重新谋划了一番,重新各自分派了任务。
李争天去查找元永。
而馀修则在这藤谷中查找沉雾谷献祭的秘密。
之后,李争天被困孽命,却也意外发现了止族人和孽命的秘密。
孽命上不止记载了止族人的事情,也记载了更遥远的关于沉雾谷的事情。
而沉雾谷的事情,简单来说,就是藤谷中所发生的一切的放大版。
孽命在沉雾谷制造了一个大妖怪。
后来,这大妖怪被人封印,而孽命也被带离了沉雾谷,不知怎么地,孽命却又跌落到了藤谷中,在这藤谷中重启了另一段冤孽。
李争天在孽命中发现了那些真相之后,又发现困住他的那个方形神龛并不是孽命本体,只是孽命幻出来的一个容器。
真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