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李争天已经立即拿出了紫金葫芦,阿哞即使还不愿意,却也被强制着塞了进去。
解决完阿哞这个大麻烦,李争天方才转头去瞧一直不声不响看着他的馀修。
李争天傲然抬了抬下巴,说道:“你也有两把刷子。”
“现在你打算怎么着,继续打?”
馀修却摇了摇头,说道:“没有打的必要了,我打不过你。”
这是服软了。
但李争天不是见好就收的主儿,他挑了挑眉,说道:
“打不过我就想跑?这便是你不孤山弟子的行事作风?”
“我那老牛你都还没制服呢!你这正义的使者不管它一身邪气了?”
馀修脸色有些难看,说道:“你不用嘲讽我,激我发怒。我确实打不过你,但你也未必杀得了我。”
“我不想和你打,不是怕了你,而是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不想在这里继续浪费时间了。”
李争天冷笑了,说道:
“你自己要上来挑事,如今你这口气反倒象我在对你穷追不舍一般,不是你说的要以命相搏吗?”
馀修脸色更差,他咬了咬牙,说道:“这话我确实说过。好,话是我说的,我话既已出口,便得言而有信。”
“可我现下确实还有别的事情要做,那件事非常重要,事关上百修士的性命,我不能继续耽搁下去了。”
“恳请道友在此等我三日时间,三日后,待我将那事情解决了,再回来和道友决一死战!”
馀修说这话时,面上正气凛然,目光十分坚定。
但李争天脸上的神色却有些复杂。
馀修以为李争天是不信他才露出这副表情,又说道:
“道友相信我,三日后,我一定会回来找你。”
李争天脸上复杂的神色依旧,他瞪着这馀修,语塞了半天,终于说道:
“你是不是脑子有病?之前我带着大青牛好好地走我的路,你偏拦着我,还要与我拼死一搏。”
“现在你又要去忙别的事情,还一脸理所当然地让我等三天后与你决一死战。”
“真是可笑,我凭什么在这等你三天?””
那馀修闻言一滞,低下脑袋思考了一阵,似乎觉得李争天说得有些道理。
而后这馀修便从怀里掏出了一个长笛,这笛子通体深绿,由整块崐仑碧玉制成。
笛身细腻莹润,笛子上的纹理如高山行云。
这笛子让普通凡人一看都知不是凡品。
李争天更是一眼瞧出这笛子周身仙气缭绕,一定是件不俗的法器。
以为这馀修妖用这法器继续和他干架了,李争天提高了警剔。
不想,这馀修竟将这笛子抛给了李争天。
李争天还暗想这笛子难道是暗器?
但这笛子上又没有任何杀意,来势也并不凌厉。
李争天尤豫一瞬后便错愕地接过这笛子,将这笛子拿在手里后,不解地看向馀修。
见李争天接住笛子,馀修这才说道:
“这笛子是我的本命法器之一,我将这抵押给道友。”
“三日后我回来,道友再将这笛子还我。”
“若三日后我回不来,这法器便作为我的赔礼赠与道友了。”
李争天闻言,低头打量手里的笛子。
本命法器对修士来说是十分重要的,受修士血脉滋养,与修士的命格相连。
若是本命法器受损,这修士本人也是会被影响甚至受重伤的。
李争天看着这笛子,越看越觉得这笛子不是凡品。
而且笛子上没有被动过手脚,是李争天也能拿着就用的上好法器。
馀修说的应该是真的,而且就算这不是他的本命法器,这笛子也是十分珍贵的。
李争天左手拿着笛子轻轻拍打着自己的掌心,问道:
“真是奇怪,刚刚你还怀疑我来路不正,如今却这般相信我,将自己的法器也拱手送上?”
“不怕我把这笛子折了?”
馀修说道:“这笛子不是凡品,奏响后可驱动三十里内植物为己所用。”
“这笛子是我三日后必定归来的信物,如果三日后我回不来,便是赔礼,就归道友所有了。”
“这么好的赔礼,道友怎舍得折了?”
“道友实力如此高强,三日后我若回不来了,这法器能得到道友这样实力高强的新主人,却也不亏。”
这馀修刚刚还要以命相搏,如今却对李争天吹捧上了。
被一个金丹中期的修士这么吹捧,李争天倒也受用,面色便和缓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