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家人回来,缠上那三个人。
李争天看李顺娘的神色是被吓着了,便从那几个孤魂野鬼身上收回视线,道:
“没事没事,你往上走,我这不是在这嘛。”
李顺娘端着汤药朝上面探头瞧了一阵,却什么也没看见。
她抓着这托盘,说道:“婆婆和我老公他们上次进了一趟山,回来以后就病了,全身都象散了架一般。”
“请了郎中来看,郎中瞧不出来。”
“请了道士来瞧,那道士收了不少钱,把家里的一点底子都掏空了,做了好几天的法事,最后却也没多大用处。”
“道士一走,我相公他们便又下不来床了。”
“人家……人家还说要我们准备后事了,堂哥,你真的有办法吗?但我们家,可能已经出不起酬劳了。”
李争天挑了挑眉,道:“不用怕,你们出得起的。”
李顺娘闻言有些不解,她心里怀着惴惴,端着这三碗汤药走上了楼,去给她相公、婆婆和大儿子喂药。
这三个人果真是病得不轻,神智都不清醒了,见着李争天这么个陌生人出现也没有反应。
李争天趁着李顺娘给三人喂药的功夫,无声无息地就把那几只孤魂野鬼给收了。
见李争天一出手就把那三个孤魂野鬼给收了。
那拿着水烟壶的大爷在原地茫然站了一阵后,没多久后便自己消失了。
人死去后若对家人还有留恋,就会保留一些神智,变成鬼保护家人。
但那神智也不多,近乎于本能,而没有自身完整的意识。
那几个孤魂野鬼凭本能汲取李顺娘一家人的阳气精元,甚至连他们的生魂都要抽走。
而这大爷则是凭本能守护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