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我以顺溪峰峰主的名义,将沉清源逐出顺溪峰,沉清源不再是我爹夏松木的弟子。”
“沉清源,自此以后,你休得再踏入顺溪峰一步!”
“卖主求荣?不孝、不仁不义?不得再踏入顺溪峰一步?”
沉清源见夏清语对她爹言听计从,就真当夏清语是个好拿捏的乖乖女呢。
万万没想到夏清语能果断至此,不仅毁了婚约,还当场借势要将他赶出顺溪峰。
沉清源要气疯了,他牙关紧咬,眼里则燃烧着疯狂和莫名的兴奋。
他没有接夏清语的话茬,却故意将话头往顺溪峰对宗主不敬的方向引,说道:
“你把话说清楚一点,什么叫卖主求荣?我哪里不孝了?”
“我给他吃的是宗主给的丹药,而你们竟然怀疑宗主给的丹药。”
“竟为此撕毁你我的婚约,还要将我赶出顺溪峰?”
“好好好,撕毁就撕毁了吧,正好我也看不上你这别人不要的贱人,你不是要去请宗主收回成命吗?”
“正好,正好!来,我们一起去见宗主,我倒要看看你敢不敢,当着宗主的面说你怀疑他……”
“住口!”夏清语咬牙喝止了沉清源的话,胸口剧烈起伏。
夏清语不傻,知道沉清源的话里暗藏的歹毒之意。
他想让顺溪峰和宗主立即对立冲突起来。
他们确实已经明确知道宗主顾寒庭不是个好东西,他给的丹药不是能让夏松木恢复的丹药,而是毒!
但现在,一切还没准备好,还不是拿这个和宗主对峙的时候。
顾寒庭实力强大,他的权威不容挑衅和质疑。
就算他们有证据在手,也根本不能拿顾寒庭怎么样,顾寒庭有的是借口脱身,还会对他们反咬一口。
夏清语脑中飞速思索,转眼便决定不能被这沉清源牵着鼻子走,不能现在去和那宗主当面对峙。
但,她不能现在去对峙,并不代表就怕了你沉清源!
宗主有的是办法脱身,而她也有的是办法对付沉清源这混帐。
夏清语冷笑一声,打断沉清源后,对沉清源那丹药的事情避而不谈,只道:
“我可没说我怀疑宗主什么,你不要胡搅蛮缠混肴是非,我只说你沉清源不是个东西!”
“身为代理峰主,却做出此等勾结巡天峰,损害顺溪峰的事情!”
“我是为此事惩戒你,你不要妄谈其他!”
两人互相攻击着彼此,说出来的话越来越不留情面。
而那厉玄霄本来被沉清源带来以后,其实也对顺溪峰究竟能不能并入巡天峰没有把握。
此时见顺溪峰新任峰主和前任代理峰主吵成这样,两人之前又是订婚关系。
他便觉得十分有意思,想着今日这顺溪峰可能还是不能到手,他干脆也不忙正事了,而是兴致勃勃地在一旁看起了热闹。
“你说我不是个东西?”沉清源气得声音都变了。
他似乎一点也不记得自己之前明知丹药有毒,而且夏松木已经亲口拒绝过再吃丹药。
而他为了讨好顾寒庭,坐稳代理峰主之位,还去诱哄神智不清的夏松木继续服用丹药这件歹毒的事情了。
他只攥着拳头,一脸的痛心疾首,仿佛当真委屈到了极点,狠狠骂道:
“夏松木卧床多年,这么久一直是我在操持顺溪峰上下,劳心劳力,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到头来竟换来一句我不是个东西?”
“你这贱人,你真是忘恩负义,你……”
沉清源话还没有说完,这时一道攻势猛地袭来,将这沉清源一拳头砸倒在地。
众人反应不及,便是厉玄霄也只是眼睁睁地看着沉清源一头栽倒在地。
这沉清源下颌错位,牙都吐出来几颗,口吐鲜血。
只一拳头,他便已躺倒在地,无声无息,也不知是不是死了。
李争天面无表情地收回拳头。
看来有些人伪善得久了,是当真连自己都能骗过去的。
恶心事没少做,却由衷地觉得自己才是最受委屈的那个。
李争天早看这沉清源不爽得很了,之前才给过沉清源一锤,但那一锤他还收了一半的力,打得根本不尽兴。
现在看他又在眼前嚣张,嚣张得匪夷所思。
李争天哪里还会再忍。
也懒得听这沉清源嘴里不干不净,直接上前就是一拳头打飞了再说。
这一拳李争天没怎么收力,打得还算尽兴。
不过李争天可以确定,沉清源还是活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