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得你们披肝沥胆。”
“往后,你们仍然要将宗门时时放在心中,但那位宗主顾寒庭,只是一个拥有了强大实力的宵小罢了。”
夏松木讲出这番话,自己首先便心跳如雷。
而众人亦是面色一变。
虽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夏松木此言仍旧如一道惊雷,在众人心中激起了惊涛骇浪。
夏松木扫视众人,知道自己刚才说的那句话,对这群从小就仰望崇拜着宗主的弟子们来说,具有多强烈的冲击。
他自己曾经也是一次次教导众弟子要忠于宗门,忠于宗主。
而今却也是他自己亲自将他之前在众人心中树立起的宗主的伟岸形象打碎。
夏松木等了一会儿,方才颤斗着继续说道:
“还有你们的那位大师兄,之前元锋便看出这丹药有问题,苦口婆心阻止我继续服用。”
“我当时也对元锋的苦心有所感,对沉清源言明不再服用这丹药。”
“但他……竟趁我昏聩之时,继续喂我这东西,并致使我越来越昏聩,完全受他控制。”
夏松木说着,眼中流露出强烈的痛苦,胡须颤斗,而他抓着李争天和夏清语的那两只手也愈发用力。
众人低着头,眼圈发红,心中波澜起伏。
听师父这么说,众人才知道竟还有这么一回事。
想着这几年来,沉清源阳奉阴违,恃势凌人做下的种种举动。
怪不得他要阻拦众人去见师父,想来是怕被众人看穿他对师父的操控。
师父,是被这沉清源给害了!
所有人对那沉清源再无一丝对大师兄的敬意,只有鄙夷与愤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