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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平前辈从夏清语手中接过丹药以后,刮下了一小部分细细观察了一会儿。
而后将这丹药切开,又从这丹药的其它部位各取了极小的一撮下来,分别放进他的封灵玉瓶中。
炎平说道:“若要知道这丹药中究竟有些什么,还得再等上一会儿。”
炎平前辈中等身材,鹤发童颜,神情亲和。
夏清语本来已经告诫过自己,她是来求人的,是来求这位老前辈的。
不应该揪着之前的事情不放,惹老前辈不开心。
但她已经忍了许久了,到这会儿终于还是忍不住问道:
“前辈,我的师弟,您之前说的是真的么?他煞气内敛?我了解他他没有的,他脾气很好,您是不是有所误会。”
炎平摸了摸胡子,笑道:“我就知道你这小妮子护短,肯定忍不住还要问。”
“你和你父亲一样,其实都是耐不住性子的急脾气。”
“你父亲后来经历的事情多了,脾气就慢下来了,而你,你还得多历练啊。”
炎平的语气慈爱,他明明有资格对夏清语严厉教训一番。
却只是这般循循善诱。
夏清语脸微微一红,她知道老前辈说得对,有时候自己确实太过莽撞了一些。
她带着兰茵站在一旁垂目听着。
炎平前辈这时说道:“你那师弟,叫李争天对吧?”
夏清语点了点头。
炎平继续说道:“煞气内敛,不一定是指他的脾气,而是他的命格就是如此,有时候与他本人关系不大。”
“况且你所见的也并非真实,知人知面不知心,你光从一个人的外表,又怎能知道他心中有没有煞气呢。”
夏清语闻言,银牙轻咬下唇说道:“我与他相处甚久,知他为人。”
炎平却不置可否地摇了摇头。
夏清语见状蹙了蹙眉头,心中有些不开心。
父亲也这样说李争天,炎平前辈也这样说李争天。
可事实证明父亲错了。
难道炎平前辈又是错的?怎么她身边的前辈,一个个都要来跟她说李争天的不好。
不。
夏清语不知道,不是她身边的前辈都来说李争天的不好。
而是她特别在意这些人说的对李争天不好的话。
这炎平其实也没有完全否定李争天的意思。
但夏清语却只在意他对李争天不好的一部分评价。
所以她闷闷不乐了。
她是一个乖女儿,她确实还需要一段时间去历练。
去认识到权威的人和寻常的人一样,他们的话并非全部都是真理。
不必对他们说的话中的某一点内容过度放大。
炎平未在意夏清语的神色,继续说道:
“而且这李争天一上了玉阶,我的法宝便有感应,其内核中枢立即震动。”
“直到李争天走下这玉阶后,它的震动方才停止。”
“能让我这法宝震动成这样,要么就是这李争天体内有比我的法宝还厉害的东西,要么就是这李争天煞气实在太重。”
“肯定是李争天身体里有很厉害的东西。”夏清语想了想说道。
“他是始祖选择的弟子,始祖连无常令都给了他,也许让您的法宝都害怕的东西便是他身上的那块无常令。”
“始祖选中的弟子?无常令?”炎平重复道。
而后他说道:“怪不得。”
“想不到这位李争天竟就是被始祖选中的人,那他肯定很厉害了,说不定真是有些什么不寻常之处。”
“不过,无常令虽然厉害,但应该还不至于让我的法宝害怕成这样啊。”
炎平不由得有些疑惑地自言自语。
……
李争天在大阵旁边盘算了一阵,选了个方位以后,便拿起穿地锥开挖。
他在前面挖,好确保方向正确。
元永在后面装土块。
先挖进去一段地道以后,元永便又用泥土将上方的大洞补上,施了加固的术法。
这样一来,外面的人不仔细看就根本看不出来,他们在这里挖了个地道。
就算踩到他们刚挖出来的这个地道上面,也不会陷落下去,只会如同踩在寻常的地面一样。
两人配合默契,一个挖土一个装袋,两人挖这地道甚至都没有御剑飞行累。
甚至还有些兴致勃勃,越挖越起劲,浑然不知天地为何物。
李争天一身蛮力也算是有了用武之地,有时候碰上连穿地锥都不太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