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最后能搞出个什么名堂来。”
顾寒庭又问了一些事情以后,晏旋便要躬身告退了。
可他一转身,却又被顾寒庭叫住了。
顾寒庭朝晏旋问道:“到底是从什么人嘴里传出来的咱们宗门窝藏邪修?这件事你查出来了吗?”
晏旋闻言一顿,回身道:“正在查。”
顾寒庭哼了一声,说道:“这些人也真是闲得慌。晏旋你来说说,什么是邪修?”
晏旋躬身说道:“属下不敢……”
顾寒庭道:“你别管那么多,你说来我听听。”
晏旋眼神悄悄朝上瞥了一眼,又不动声色地垂下去,说道:“邪修就是……违反天地法则,夺天地造化,损万物以奉己身。”
晏旋这几个字说得字正腔圆,顾寒庭一听顿时笑了起来。
顾寒庭道:“那你觉得我呢?我算不算?”
晏旋立即装傻,揣度着顾寒庭的意思说道:
“属下也不懂,属下只觉得那几个宗门实在太过分了,邪修又干他们什么事情?”
“打着清查邪修的旗号,就敢来干涉我太虚宗的事情,简直罪该万死。”
顾寒庭闻言,冷笑一声,说道:
“象我们这种人,为了实现我们伟大的构想,一切手段都是被允许的。”
“哪些宗门没有些邪修的手段?哪些大能手里不沾血腥?”
“为了使实力强大,怎么可能不坑杀其他人!天经地义的事情。”
“什么违法法则,强者就是法则,历史是由胜利者书写的。”
“有些邪修的手段怎么了,竟用这种事做借口要来调查我太虚宗,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顾寒庭说得振振有词,晏旋也说不好顾寒庭的想法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