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能得到他们的相助,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了。
“清语,你在调查的时候一定要注意保密,尽可能不要让更多人知道我们在调查此事。”
“还有,注意安全。”
丘玲儿知道这事确实夏清语能比她办得更好,便不再多言。
但她担心夏清语性子急躁冒失,便叮嘱道。
“知道啦,师姐。”夏清语接了这个任务后,神情又活泼了一些,似乎很高兴。
她抓住丘玲儿的手臂撒娇道:“那你也不要信沉清源的,再继续用那种自毁根基的方式修炼了。”
“你那么好的资质一定要保护好,在将来发挥更大用处。”
丘玲儿闻言,抬起头视线扫过其馀三人的面庞。
如她曾默默而温柔地关切着他们一样。
他们也是关切她的,而且这种关切决没有怜悯的意思。
丘玲儿轻轻笑了笑,郑重地点了点头。
李争天作别了三人,心中暗自思量。
他本来是打算半个月后,便带着那三十个杂役弟子躲在无常山中训练,三年之内都不会再出山的。
可如今又多了这事,他原来的计划便被打乱了。
感觉要出很多乱子。
而请求调动杂役弟子的申请已经交上去了,现在再撤回已经来不及了。
但在这样忙乱的情况下,把那批杂役弟子接过来,也是不负责任的行为。
李争天想了想,决定当即再去清玄长老那走一遭。
李争天打算当面把事情和清玄长老说清楚,将原定的三十个杂役弟子暂时先缩减至五个。
到时候,他先把这五个杂役弟子训练一段时间。
教他们适应好无常山的环境以后,再将剩馀的弟子接过来。
让这五个人去教其馀人该怎么去应对无常山。
而他自己可以分出一部分精力来应对其他事情。
清玄长老在李争天看来,也是可信任的人之一。
到了清玄长老处,李争天并未有丝毫隐瞒,原原本本将他知道的事情都告知了长老。
长老听了李争天的话顿时一惊,表情将信将疑。
他之前查明白枯蝉长老的事情以后便心灰意冷,偏居于此。
只偶尔写写杂役弟子的调令,以至于竟不知道他手底下有人竟瞒天过海,干起了这样的事情来。
不论李争天说的那个丹方是真是假,他这个统领都难辞其咎。
李争天见清玄长老露出这般错愕失声的模样,不似作伪,便知清玄长老果然不知。
身为杂役部的总领,却不知道杂役部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情。
清玄长老胡须颤斗,还不是很愿意相信自己竟失职至此。
见清玄长老还不是很愿意相信,李争天索性丝毫不差地抄录下那张丹方交给了清玄长老。
他已经将那丹方交给了夏清语,但他脑中却还记得那丹方。
清玄长老大概也是懂一些丹药知识的,见着这丹方以后他便面皮抽动,露出了大事不妙的神色。
当即又羞又愧。
朝李争天问道:“那你们打算怎么办?”
李争天也不客气,说道:“先查验这丹方到底是真是假,如果是假的,就烦请清玄长老配合,将此事查明白。”
“但如果是真的,我就以圣物护法的身份,把这事上报给宗主,请宗主彻查。”
清玄长老闻言一顿,他面色凝重,深思了一会儿后说道:
“你现在有很多别的事情要干,你忙得过来吗?”
李争天道:“所以我打算将三十个杂役弟子缩减为五个,此行正是特地想要过来与清玄长老商量此事。”
清玄长老想了想却道:“这一切的发生,是我的长期缺位和失职导致的。”
“如果这丹方果真是真的,那我便万死难辞其咎。”
李争天闻言,面色顿时一震,而后说道:“长老言重了。”
清玄长老继续说道:“那三十个杂役弟子你不要裁剪了,依旧还是按原计划行事就好。”
“你既然要准备做一番事业,在事成之前,就不要太过引人注意。”
“所以这事你别出头了,如果这丹方是真的,就由我来站到明处去向宗主汇报。”
“之后一切明面上的事情都交给我来。”
“你和你的师兄、师姐商量一下,你要装作对此事不知情,只在暗处行事。”
李争天闻言,知道清玄长老的安排很有道理。
想了想,不再推辞,只躬身向长老行了一礼,同意了清玄长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