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为人还算忠厚。
李争天在这位张执事的陪同下走出丹药房,问道:
“枯蝉长老不在么?怎么身为炼丹长老却不在炼丹房?他什么时候回来?”
李争天从前经常来炼丹部询问兽元丹的事,也只是偶尔才碰到过枯蝉长老。
那时枯蝉总用阴阴的眼神盯着他。
那时候李争天只觉这枯蝉很不舒服,现在想来。
怪不得李争天觉得不舒服,因为那枯蝉就是想要要李争天命的那个幕后黑手。
这张执事明显不喜欢枯蝉长老,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眉头就不自觉皱了皱。
张执事说道:“枯蝉长老是宗主的专供炼丹师,不受炼丹房制度约束。”
“只在有事要当面吩咐或者选取药材时过来,你有事找他?”
李争天道:“我师父修炼时,受了些伤,我听闻枯蝉长老的炼丹技术最好,想要从他那儿讨要些丹药给师父。”
张执事闻言,面有难色说道:“枯蝉长老如今身价高涨,他不再给宗主以外的其他人炼制丹药了。”
李争天闻言,半真半假道:“啊,那执事知道有什么办法能弄到枯蝉长老炼制的丹药么?”
张执事想了想才道:“护法大人需要什么丹药?其它长老炼出来的丹药也很不错,为什么非要用枯蝉长老炼的丹?”
李争天道:“他不是宗主的专供炼丹师么?”
“宗主都这么信赖他,我要是能弄到他炼的丹药,师父肯定也很高兴。”
张执事闻言,眉头皱得更紧了。
李争天道:“执事为何要露出这般为难的神色?放心,我不需要你帮我开这个口。”
“要不,你告诉我枯蝉长老的住处,我自去寻他讨些丹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