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他和宗主一样,有上百种方法让他求死不能。
将视线从张起身上收回,枯蝉往前一跨,便消失在了原地。
张起见枯蝉长老离开了,颓然坐倒。
顾寒霆给他喂药,这个老不死的也给他喂药。
一群贱人!
……
晏旋站在宗主跟前,将刚刚张起与李争天的对话一五一十地告知了宗主。
顾寒庭不等晏旋说完,便极为烦躁地打断了晏旋的话。
这张起真是太让人厌烦了。
他似乎猜到了一些什么,但顾寒庭无所谓他猜到了什么。
他巴不得张起一直惶惶不安、疑神疑鬼,这更有利于摧毁他的神魂。
不过这张起似乎越来越不听话,时不时搞些小动作。
他竟然还私下到处连络那些峰主,明显一副想要摆脱他单干的模样。
但那些峰主哪里会理他?又哪里会帮他?
跳梁小丑一个。
这回去找李争天,不知又是为了玩什么花样。
自作聪明,实则愚蠢至极!
顾寒庭全都看在眼里,耐心也越来越少。
真恨不得立即将他夺舍,可时机又未成熟。
看来,他的动作还得再加快点。
顾寒庭问道:“枯蝉长老的新丹药都送过来了吗?”
“送来了。”
“往后,给我加大用量,你亲自看着他把药给我吃下去!”
晏旋躬身应了,顾寒庭又问道:“出手攻击李争天的人,会是谁?”
晏旋摇了摇头,道:“只能看出是金丹后期以上修为,但具体是谁属下却没能辨别清楚,对方非常谨慎,没有留下一丝气息。”
顾寒庭闻言,立即认为这事是某个峰主干的。
他冷冷一笑:“我就知道这帮老狐狸,表面上给李争天争取什么圣物护法,背地里又下黑手,太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