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听铁钧这么骂李争天,心里却又不痛快了。
这铁钧来找他麻烦就来找他麻烦,逮着人家李争天一顿骂算什么事儿?
祁蒙压着火气回道:“铁钧长老,你要对我逞威风我可以忍,反正我要去南疆,也不用再受你的鸟气了。”
“但李争天又没得罪过你,人家只是暂时重伤未愈,很快就好了,依旧前途无量。你身为长老却言辞如此卑下,就不能积点口德?”
铁钧闻言,立即“呸”了一声,他指着李争天,朝他身后的那些长老说道:
“可不可笑,这个瞎子都废成这样了,我都怕他走路都要让人搀扶,东西南北都分不清了。”
“这“老学究”竟还说这废物前途无量,岂不让人笑掉大牙。”
铁钧这么一说,他身后的那些长老立即露出夸张的大笑,笑得前仰后合,仿佛这辈子没得笑了,只能趁着今天一次笑个饱。
李争天面对这一幕,只觉自己平白无故遭受了一顿无妄之灾,他挑了挑眉。
他来这可不是为了莫明其妙被这什么铁钧给辱骂的。
他来这是为了当面给祁蒙长老递消息,让他和闻亦瑶都不用走的。
可他为了看这铁钧到底想干什么,竟把正事给忘了,到现在都没来得及说。
瞧这事闹的,这铁钧真是个搅事精,白痴一个。
李争天转过头面向祁蒙长老,笑道:“长老,别理这些疯子了,我今日来找你是有正事相告,咱们别站在门口了,进去说吧。”
说完,这李争天竟真的就这么拉着有些发懵地祁蒙长老往门内走去,连回头瞧一下那群笑得直不起腰的长老都不曾。
那铁钧长老一见李争天竟是这反应,不由得愣住了。
他身后那群装模作样没什么笑意却硬要大笑的酸腐长老们也愣住了。
还有什么比你百般跳脚,而你的敌人却压根没把你放在眼里更羞辱人的?
铁钧只觉一股怒火和被羞辱的意味从脚底升起,竟让他心中一阵热又一阵寒,脑袋瓜子也在嗡嗡作响。
而他甚至都没弄明白自己为何会有如此强烈的被羞辱之感。
“站住!”铁钧长老怒喝出声,他双眼发红,毛发都直竖了起来。
李争天的灵识瞧见这一幕,这回倒是真愣了一下。
这铁钧混迹宗门这么多年,怎么这么不经激,这就气成了这个样子?
“李争天,我与你不共戴天,从今日起,这宗门有你没我,有我没你!”
“有我们没你!”他身后那几个长老看热闹不嫌事大,仗着人多势众帮腔道。
铁钧长老和那几个长老这话一出,顿时四下皆静。
这事怎么突然就闹得这么大,到了不共戴天的地步了?
祁蒙长老心中顿时一慌,要知道这铁钧长老如今毕竟是内门长老,他的话对于普通内门弟子来说还是有一定分量的。
而李争天虽然是峰主的内门弟子,但他如今陷入了低谷,身体一直没有恢复。
祁蒙并不知道顺溪峰那边对李争天的态度。
若是顺溪峰并不在意李争天,不刻意保护他,那李争天还真有可能被这个爱搅事的铁钧长老和他身后那几个搅事精给弄得在宗门中不好立足。
祁蒙长老心中发紧,忙转身要去帮李争天向这铁钧求情,却立即被李争天反手拉住。
李争天眼中终于升起一丝阴霾,他好好地什么也没干,这铁钧长老竟然要和他玩这种有你没我的把戏。
李争天微微侧过脸,对这铁钧说道:“你确定?”
李争天吐出来的这三个字没有任何温度,他脸上也没有任何表情。
却莫明其妙显出了一种强大的威势,竟令人不由自主对他产生了恐惧之情。
铁钧长老不由得愣住了,他身后也在跟着跳脚的几个长老也愣住了,竟莫明其妙地都被震住,一时不敢回应了。
铁钧长老反应过来后,涨红了脸,他竟然被一个废物给吓住了。
他指着李争天道:“你小子竟然还敢在我面前狂?”
李争天刚要回答,祁蒙立马挡在李争天身前,对那铁钧长老说道:
“铁钧,你我也是相识一场,看在昔日我们共事过的份上,今日的事情就算了吧。”
“算了?不可能算了。再说,我们之间哪有什么情分?”铁军冷笑着说道:
“我今日来可不单单是来看热闹的,我也是为了来盯住你不要乱搬东西的。”
祁蒙长老闻言顿时脸色微微一变:“你什么意思?”
铁钧冷笑道:“敏思殿的一草一木都是属于宗门,你要搬就只能搬你那些破木箱子里的书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