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纷在心中猜测长老所说的预言是什么意思。
只有那沉清源与夏清语对这预言略知一二。
沉清源眼神阴沉,轻飘飘地扫了李争天一眼,便又低下头去。
这时,顾寒庭再难压制怒意,单手一挥,阻止苍梧继续说下去,说道:
“你少拿什么始祖的预言来压我,什么因果不因果。”
“难道那预言中的未来,凭李争天这个因就能进行阻止?”
苍梧长老半步不退,说道:“不是说李争天这一个因就能阻止,但李争天一定是其中重要的一环。”
“牵一发而动全身,改了他这个因,始祖的布局便会被打乱,我们不能冒这个险。”
一提到光阴长河卷的预言以后,济尘峰主、夏松木以及后来赶到的几位峰主面色都凝重了起来。
他们的目光投向李争天,眼神闪铄。
他们听到这里,已经明白了。
按苍梧的意思,这个五灵根,竟是始祖选定的能改变预言的人?
顾寒庭说道:“少危言耸听,这无常令必须由我保管。”
苍梧寸步不让,他竟说道:“是我危言耸听,还是你这宗主太过贪心。”
“身为宗主,本该为众人表率,却在明知那预言的可怕之处后,还将自己的欲望,置于宗门利益之上?”
苍梧长老这话说得极重,似乎是不怕和宗主翻脸了!
顾寒庭面色微微变了,眼神中有杀意流露。
另外几位峰主的对视一眼,怕宗主对苍梧不利,悄悄站到了苍梧的身后以示他们的态度。
苍梧长老虽然身份远比不上顾寒庭,只是一个小小的长老而已。
但他在宗门中颇受敬重,他的声望颇高。
而顾寒庭这些年做的事情使他早已不得人心,但他实力强,大家也不能怎么样。
只要不损伤他们的利益,大家都是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对他容忍了下去。
顾寒庭也知道这一点,所以有恃无恐。
可如今苍梧长老这一喝以后,顾寒庭便看到。
济尘,还有其他后来的两位峰主已经都站到了苍梧长老身后。
夏松木稍一尤豫后,也默默站了过去。
他们虽然还没有完全搞清楚是怎么回事,但他们已都无声地表明了各自的态度。
他们竟然敢当着他的面显得这么默契,有了联合起来和他对着干的意思?
顾寒庭的心沉了下去,这是他最害怕看到的局面。
这些峰主虽然实力不如顾寒庭,但一旦联合。
便能动用始祖留下来的,专门制衡宗主的那件法宝。
到时候他顾寒庭实力再强,他这宗主只怕也会死在他们手中。
他恨啊,为什么他明明担任了宗主,实力也远在众人之上,都是元婴八阶了,却还要受制于人。
所以他这些年来想方设法,要么尽量削减各峰实力。
要么就想办法让各大峰主之间摩擦、矛盾不断。
可到了这个时候,顾寒庭却突然发现。
他努力了这么多年,苍梧长老这几句话以后,这些峰主竟又站到了一起。
虽然不是全部,但也足够让顾寒庭心惊胆战。
顾寒庭又急又气,眼睛鼓凸。
眼睛阴狠地扫众人,他绝不会放过任何威胁他的角色。
但现在不是动手的时候,他要各个击破。
他到底身居高位多年,日常都在练习不动声色。
他很快就将极强烈的情绪给压了下去,竟扯开嘴角笑了笑。
声音柔和得象月色下的玄猫一样,盯着苍梧长老缓声说道:“这又是做什么,我怎么会不在意宗门?”
“我可是为了宗门才如此操心,连自身修为都因为忧心宗门而受到了影响。”
何止,他的身体其实早就快撑不下去了,要是早就把那李争天的身体夺过来就好了。
说到这里,顾寒庭瞧了李争天一眼。
李争天面上没有什么表情,他那张眼睛都毁了的脸,怎么看怎么都令人讨厌。
这时,这李争天似乎察觉到顾寒庭的视线,而后这李争天嘴角微勾,似乎冲他笑了。
顾寒庭见状,双眼圆睁,他在挑衅他?
顾寒庭心头腾地又冒起一道更炽的烈火,烧得他双眼发红,恨不得立即冲上去将李争天逮出来,立即除之而后快。
可他一动,苍梧等人便立即又往李争天面前站了站。
面对眼前这形势,顾寒庭即使是一头暴怒的雄狮,也得审时度势,暂且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