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近来为何与那祁蒙长老来往那么频繁?”
李争天更加莫名,暗道就为这事追他出来这么远?
他也不避讳,大方承认了。
他这边大方承认了,夏清语却暗暗将自己的下唇咬得几无血色。
兰茵悄悄看了一眼夏清语,又朝李争天问道:“我听说祁蒙长老那有一个貌美的女弟子,你与她关系甚好?”
李争天抬头面向兰茵与夏清语两人,想了想,笑道:“师姐,你问这个作甚?”
兰茵见李争天既不承认,也不否认,面色便有了些微微的变化,刚要继续问下去。
却听身旁的夏清语开口了,问道:“你,你常去祁蒙长老处,可是为她?”
李争天转头面向夏清语,开口道:“只是去祁蒙长老处,她也在那儿,便偶有来往罢了。”
夏清语一听,一直偷偷抓着兰茵的手才稍微放松了些。
却又听李争天抱拳说道:“对了,清语师姐,欣闻你与大师兄已文定,我之前在山中,未曾有机会当面祝贺,还请原谅则个。”
李争天此话一出,夏清语的面色立即便白了,仿佛受到了极大的冲击,身形都有些不稳当了。
暗暗倾慕的男子竟恭喜她与别的男子喜结连理,这叫她如何镇定。
见状,兰茵眼中闪过痛惜,悄悄狠狠瞪了李争天一眼。
但李争天双眼已毁,什么也看不见,自然不知道两人的动作。
还是丘玲儿微微叹了口气,伸手扶住娇躯颤斗的夏清语,对李争天和声道:
“元锋,你之前为了修炼整日困在山中,比我当初刚失去修为时还要着急焦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