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更加注意他的情绪了。
令李争天十分感激。
盛情难却,李争天便恭躬敬敬地将长老对他的教悔听完了,不敢有丝毫嫌弃长老罗嗦的意思。
待长老说完以后,天色似乎都暗了许多,已经是傍晚了。
长老罗啰嗦嗦讲到这里,恍然一抬头,才发现自己竟然已经讲了这么久。
他平时要是罗嗦成这个样子,便是他自己的那几个弟子都要么就扯东扯西,溜之大吉,要么就在朝他鬼哭狼嚎了。
但李争天默默听着,脸上表情淡然,没有丝毫不耐烦之意。
他站于荒草丛中,风从他的身边穿过,仿佛没有任何东西可以使他惊扰,使他内心困苦。
祁蒙长老见状,却不由得微微一惊。
李争天这状态,可不象是他以为的那样一蹶不振。
李争天似乎,在这逆境中,反而将心性锤炼得愈发坚定和从容了。
反而使他到了更高一层的境界了似的。
祁蒙长老心中震惊,将神色平静的李争天看了又看,突然叹道:
“是我错了。”
“争天,你并没有因为这些打击而落败。”
“尽管你如今处于低谷之中,但你依然是一个强者,并不需要我这么个庸人来对你指指点点,教你如何去做。”
李争天听到祁蒙长老突然这么说,不由得一愣。
他还以为自己刚刚不小心露出不耐烦,让好心开解他的长老不高兴了,忙立即说道:
“长老言重了,您也是我的恩师,您对我的栽培与指引弥足轻重。”
“我心绝非木石,你与其他人的陪伴都使我欢喜,您的教悔我也一定珍重。”
这几句话,李争天倒说得十分郑重,言辞也恳切。
祁蒙长老双眼微微瞪大,心中暗想:好啊!此子万事心中炼,事上磨。
世态浮华,无能损益。玉蕴山辉,珠沉光溢。
这李争天,不管日后身体能不能恢复,也一定会大有出息。
天色将晚,祁蒙长老的一双眼睛却散发着兴奋的光彩,亮得和两点灯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