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但他这行为原本就是逾矩了。
只好忍下再给他一巴掌的冲动,指着井砚的鼻子骂道:“我从未见过象你这般忘恩负义、不知天高地厚的内门弟子,十足的小人一个,呸!”
沉清源面色难看,眼中恼怒这许逊仗着自己年长几岁,有些辈分便敢仗势欺人,打起他们顺溪峰的弟子来了。
他拉过井砚,刚要对许逊严词警告一番,却不成想,这许逊竟又立即指着沉清源的鼻子骂道:
“还有你!你这个大师兄怎么当的?如此黑白不分,包庇纵容?”
“元锋会是见死不救?我看到的他都救这玩意,救你救我好几回了。”
“元锋是我们所有人的恩人!如果不是他,我们不知已经在那逆鳞渊下死了多少回了!”
“元锋为了众人舍生忘已,才重伤至此!”
“你却让这么个玩意儿指着咱们的元锋在这颠倒黑白,恩将仇报?”
“真是气煞我也!”
“你们顺溪峰要是不能好好对待元锋,好!我许逊也是在忘忧峰说得上几句话的人。”
“那就让元锋来我们忘忧峰,虽然我忘忧峰已经在十大峰中逐渐没落了,但也会好好对待他。”
“免得他在你们那平白受这些鸟气!”
沉清源要警告的话还没说出口,便遭了许逊这一顿抢白,气得话都说不出来了,瞪着眼,看上去像傻了。
许逊平日性子温和,那是因为年纪大了,知道把棱角藏起来了。
可实际上,这人为人直率,脾气火爆得很,平时装装样子可以。
一旦遇到真看不过眼的事情,就又会变回一个不管不顾,把什么规矩都甩一边,捅破了个天都不管的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