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天继续说道:“我记得一开始的时候,舟滞就阻止过你进入逆鳞渊,他甚至愿意陪你留在上面。”
“是你非要下来的,吞了一粒本源丹就说自己没事了。”
“现在舟滞没了,井砚,算起来,你才是杀人凶手啊。”
“井砚,你应该偿命才是啊,为什么要义愤?”
李争天的话宛如恶魔的低语,井砚在他目光的逼视下,竟抖个不停,面色已经白得象个死人。
沉清源见井砚眼神散乱,要发疯了似的,忙朝李争天喝道:
“够了!元锋,他和舟滞情同手足,突然见舟滞死在眼前,难免有些发疯,你不要再刺激他了。”
李争天见那井砚眼神涣散,双脚岔开坐在地上,真象是要发疯了的样子。
他便即使心中仍在不快,但仍然闭了嘴。
但他尽管闭了嘴,那井砚却猛地一抖,他在听到沉清源说舟滞死了以后,眼珠动得越发频繁起来。
未等沉清源反应过来,井砚突然从地上一跃而起,怪叫着朝黑暗中猛地冲了出去。
当真疯了。
沉清源一惊,急忙朝井砚追了过去,两人消失在黑暗之中。
李争天皱了皱眉,并没有急着追过去,而是借着神鼎的能力,观察起四周来。
脚下似乎是一块类似镜子的东西,极为光滑,质地坚硬。
这块镜子向外延伸得很远。
极远处,有一些竖起来的镜子。
不远处,沉清源正抓着井砚,运功为他逼出他脑内使他发疯的雾障。
也亏井砚是个修仙者,疯了也能被迅速治好。
若是换了凡人,只怕井砚此后就变成一个从地上抓泥巴吃的傻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