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五章 痴人说梦
    看眼前这情形,如果李争天不比这一场,这群水神宗的人定是不会轻易放他们走了。

    比就比吧,有什么好怕的呢,虽然李争天手里已经有一颗定水珠了。

    但是他们此行本来是为这定水珠来的,既然目的没达到,怎能半途而废呢。

    况且对方还羞辱他的宗门和他的师兄们。

    虽然李争天对他的那两位师兄也没什么好感,但对方毕竟与他师出同门,看在师父的面子上,他怎么也得出了这口恶气。

    而且,李争天也想见识一下这所谓水神宗的金丹实力究竟如何。

    这水神宗的弟子们确实都修为十分扎实,各自都有两把刷子,确实比太虚宗的井砚舟滞之流厉害许多,不知那所谓的金丹又是何等水平。

    此时,比武场已重新整理了一番,比试双方可以上场了。

    李争天朝大师兄点了点头,而后便在水神宗所有弟子愤恨又疑惧的目光中稳稳走上了比武台。

    此时,沉清源已经在俯身查看井砚的伤势了。

    李争天收回视线,脸朝看台上首那三位长老的方向,说道:“适才我两位师兄打得不好,我不替他们辩解。

    但他们并不能全然代表太虚宗的实力。

    若真想了解太虚宗的实力,就来与我交手吧,晚辈道名元锋,虽忝列门墙末席,仅有筑基中期修为,不敢妄言宗室绝学,但亦可应战贵宗的金丹真人。请赐教。”

    说到这,李争天将修为释放,额前显现出蓝色荧光,这正是筑基中期的标志,不能作假。

    见状,那三位长老冷笑一声,其中一位说道:

    “果真是筑基中期,但那又如何?是你自己运气不好,抽中了我方的金丹真人。

    别说得象是我水神宗故意欺负你似的。

    你既上了这比武台,就必须接上三招,三招过后才能认输。”

    李争天笑道:“那是自然,既如此,你们水神宗的金丹弟子就也得接上我的三招后方可认输。

    不能因为是在你们的主场,你们就再象刚才一样,明明已经宣布结束比试了,结果又要逼我重新上台,对吧?”

    李争天说这话,其实真的想的很简单,只是为了争一个公平、一视同仁而已。

    但在水神宗的所有人看来,这是在讽刺他们的长老出尔反尔。

    而且还是不知死活的挑衅,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妄。

    需知一个境界之差,便有着天壤之别。

    这太虚宗的筑基中期能一掌拍废筑基后期又怎样?

    在强了他一个大境界的金丹初期面前,依旧只会是螳臂当车罢了!

    竟还想要一个金丹初期接他三招后认输,简直是痴人说梦。

    看来这群太虚宗的人还嫌自己笑话闹得不够多。

    水神宗众人看着李争天的眼神,越来越冷,越来越咬牙切齿。

    这时,那名要和李争天对决的金丹真人终于脸色难看地上了台。

    他目光转向高台上的长老,与那上面的长老对了眼色。

    长老的眼神中已全是杀意,是不惜得罪太虚宗也要杀了眼前这个筑基中期的杀意。

    他们现在已经崛起强大了,无需再象从前那般做小伏低。

    这个筑基中期敢废他们水神宗的弟子,就算是出身太虚宗又怎样,照杀不误!

    金丹真人眯了眯眼,接收到了三位长老眼中必杀的决心,朝看台上首的人微微点了点头。

    看台上的那三位长老见金丹真人明白了他们的意思,顿时放了心。

    李争天冷然旁观,将这几人的眼神交流全收入眼底,知道对方此时正盘算着要将自己打死在擂台上。

    而台下,沉清源也将那几人的眼神看在了眼里,他虽然很想要那颗定水珠,但此时开始怀疑自己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

    看着师门中年纪最小的师弟,沉清源心头升起了一股悔意:不该让元锋就这么登上擂台的,万一打不过……

    李争天似乎察觉到了沉清源的所思所想。

    这时擂台开始的铜锣已经敲响。

    但李争天在监擂官宣布比试开始后,竟还抽空回头,对沉清源点了点头,目光十分坚定。

    沉清源见状不由得微微一怔,暗暗想道:

    若是元锋此次能顺利拿下定水珠,那他便是违抗师命也得带元锋进入逆鳞渊,让他也试一试,看他能不能抢到玄龟所说的那机缘。

    李争天在擂台上颇为潇洒地对大师兄点头时,耳后却突然袭来一道风声,同时背后有人的喊声传来:

    “比试都开始了,你在看哪呢?死吧!”

    听到这声音,李争天甚至都不需要回头,只是凭直觉朝前一跃,便跳出了身后金丹初期的攻击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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